施主请稍等,贫僧进去通报。”我点头。自个儿坐在石椅上观察这个院子,发现它很干净,中间有一口大井,和一方石桌,几个石椅,再没有其它什么东西。
一阵清风吹来,卷起沙沙落叶。我眯眼听着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佛经声音,心境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施主,师傅请您进去。”了然说道。我睁开眼睛看他,点头,让早春扶我起来。来到紧闭的门口,我停住对她们说:“你们在这儿等我吧。”
早春不愿意:“格格,让奴婢陪您进去吧,也有个侍候的。”苏嬷嬷也点头说是。我摇头,放开早春的手,推开古朴的僧门一个人只身进去。
里面的世界似乎又是另一个空间,无形中我的压力增重。我谨慎的摸索着,口中喊:“无言大师,无言大师,您在哪?”没人回答我,只有潺潺的佛音回应我的呼喊。我心下暗想:这个大师好生奇怪啊!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是脚步却是一点也没放慢。我循着佛音慢慢走近,可每次都快要找到的时候,声音又停了,过了一会儿那佛音竟然在反方向出现。我就这样连续的找了好久,最后累的受不了,干脆返回去不找了。
不可思议的事儿发生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坐在我原先经过的木椅上打坐。我一惊,回不过神。最后还是老者开口:“想必是怡格格吧!”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无言大师,可是他为什么不穿着僧袍,反而是山间农夫的打扮。
无言大师了然一笑说:“心静人自静,何必定要拘泥世俗呢?”不容我多想,他又问:“不知山间的晨钟和佛音格格感觉如何?”我也用佛偈回答:“由怖生惧,自然由安亦生宁。”无言大师一笑拂须:“格格的慧根果然是前世注定的,聪慧异常。”
我一惊问:“怡然不知大师何意?”无言大师寻味的看了一眼墙上大大的“禅”字笑曰:“有因才有果,有虚才有实,人道循环,一切皆为虚幻。”我不懂,太深奥了,我问:“既有因果一说,又何来的虚幻呢?”
大师大笑:“命定之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追问:“大师所说的命定,可有一世两生之说?”
无言大师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告诉我:“浮生若梦,一切自有命数,格格凤凰涅槃,自是福报。”我低头仔细一想,浮生若梦,命数,凤凰涅槃,不正是指明我的前世今生,只是何来福报一说?
我还想再问,大师却已然拂袖而去,留下一句佛偈:“人生在世如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格格,仔细揣摩就是。”
大师走了,留下一室的清风,它刮过小室,翻动一页页佛书,佛音再现。
我静坐在屋中,还是不明白无言大师为什么要告知我这些事儿,更不明白的是他最后留下的佛偈。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动了心又怎么样?体会到诸般痛苦吗?如若不体会诸般痛苦又何来入世一说?
算了,既是命定之事也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窥见的。既然如此我没必要再去多想。开了门,外面照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我抬手挡住,心口处突然一阵刺痛,再努力感受,却什么都没有,连平日里的余疼也不曾有,似乎刚才只是我的幻觉。
蹙眉摸着胸口,很是不解。早春她们见我出来急急忙忙赶过来问我:“格格,您是不是胸口又疼了?”我呆呆的看着在阳光下她们有些模糊的脸,突然觉得一切似乎真的像无言大师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梦。
“怡儿,怡儿,你别吓皇阿玛,怡儿?”我身子猛地一震,回神看去,却发现皇阿玛,佟贵妃,祁轩坐在我对面,他们担忧的望着我,我刚刚不是还在寺庙吗,怎么一下子来到宫中了?
我问:“皇阿玛,您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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