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鉴定出来,我不介意去做亲子鉴定!”
我踉跄了几步终是没有忍住:“就算霏霏是你们的孩子,那又怎么样,从出生到现在你们关心过她吗?你知不知道在她出生的那天,因为雪崩我们住的地方道路都被雪覆盖,是蓝背着我在雪地里走了一个小时,直到我们遇到雪撬车才把送我到医院的,我在手术室里难产,疼了一个晚上,也是蓝不顾浑身湿透在外面不眠不休的等了一夜,那时候你们在哪,在干什么?你告诉我啊!”
到最后我已经抱膝坐在地上痛哭,眼泪不住的落下。
莫承恩愣愣的看着半晌终于回过神来,一步上前抱住一边不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轻轻的吻去落下的泪珠。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从头再来,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不好?”
我哭着摇头:“来不及了,我不会对不起蓝!”
当年那一次蓝的脚冻伤了,即便经过治疗,在雨天关节还是会发疼,那时候我蹲在床边,第一次恨自己的任性在生产前还要去看雪景,那时候我就明白,我欠蓝的情意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我永远不会对不起蓝。
打开病房门,看见维尔利克坐在霏霏床边的时候,我几乎是无奈到了极点。
自从那天开始,那三个人就天天轮流来报到,真不明白他们哪来那么多的空,莫承恩也利用职务之便,将霏霏留在医院,说要再极细观察。
不过我还是感激他们,没有带霏霏去做亲子鉴定,保全了我最后的颜面,然而因此蓝也明白他们知道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站在窗户口,抽着烟,他平时不抽烟的,那天是真的心烦了。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他的手覆上我的手,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夜。
而他们三个人天天过来,我也从不悦到视而不见到无奈,现在是彻底的懒得计较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的疼霏霏,看着他们在我向霏霏介绍他们称他们为叔叔时片刻黯然的神色,我心里也开始有片刻的心疼一闪而过。
我和维尔利克站在医院天台上,风从我们两个身边吹过。
“我和霏霏都不需要你们的弥补!”
“我不是补偿,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而以!”
“如果你们不是知道了,霏霏可能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还会这么对她吗?”
“不会!”维尔利克回答的简洁明了:“因为我们也有我们的自私,我们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小霏是我们的女儿,而是因为有了小霏,我们之间就拥有了再也无法断开的牵绊联系,漪涟,你明白吗?”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我们之间谁也无法回头!”
“我们只想对你好点!”
我忍住即将滑落眼眶的泪水,忍耐,忍耐,却终是没有忍住眼泪,在那人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时候落下。
“我不想看到你再为我们流眼泪,因为你已经为我们流了太多的眼泪!”
指尖碰触到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我从来不怀疑维尔利克是最了解我的人,轻易的碰触到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