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刚才的失礼,Jo.Jo故示大方。
庄信渲在Jo.Jo颊上亲了一下。“改天见。”就挽了寒烈的手臂走出餐厅。
“谢谢你为我解围。”在回程时他向寒烈致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在使一个盛怒的女人平静下来罢了。何况这件事一半因我而起,我该来收场。”
“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万一我没有呢?”
“湘湘说你有一个妹妹和她同岁,我记得。”她莞尔。
“……”他没说什么。湘湘,这名字引起太多的回忆。
回到家,泊好车,走到门前,才发现有人在等。
“庄!”沈磊等得快不耐烦了,“去什么地方了,这么晚才回来?”
“吃饭!”庄信渲开门,开灯。
沈磊这才注意到庄信渲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这虽然并不奇怪,但他身边的女人却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那女人很年轻,但却成熟而世故,长得并不太漂亮,却有一双洞悉一切的双眸。这种女人在现今的时代并不多,就算有,也绝然不会出现在庄身边,因为不似庄一贯的风格。
“喂!你盯住谁啊?”庄信渲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庄,这么大个美女,不介绍一下吗?”
“知道你沉不住气。”庄信渲笑。“寒烈,这位是我大学的同学,现任地区检察官沈磊。沈磊,这位是孟氏律师事务所的受薪律师寒烈。”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寒烈大方地伸出手。
沈磊很欣赏寒烈,她是智慧型的,不似Jo.Jo那种胸大无脑的肉弹。
“进屋谈吧。”庄信渲引他进门。
“你们谈吧,我先去休息了。沈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回见。”寒烈先行上楼去了。
沈磊望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才收回心思。
“找我什么事?”庄信渲问。
“我拿到了弹道报告。”他总算想起自己的来意,抽出几张表格。“子弹是从法院对面的一幢商业大楼射来的,没有找到凶器。子弹头是全钢特氟隆的,枪手只打了一枪,没有浪费子弹。弹头上有一个字母‘K’,这个记号是近年来此地杀人案的唯一的一次,但在美国和其他国家并不少见,是一个组织的标记,他们专杀那些法律无法制裁的人,‘杀器’。”
庄信渲沉吟。
“庄,那人是专业杀手。”沈磊说出他的结论。
“但他蔑视法律,本身也是在向法律挑衅。”
“至少大快人心。”沈磊笑一下,“我不希望他落网。”
“但你是执法人员。”庄信渲提醒老友。
“我不会徇私枉法,不过就目前掌握的材料看来,再过五十年也找不到凶手。”
庄信渲哈哈大笑,从没见沈磊对罪行如此的不放在心上,他一向嫉恶如仇。
寒烈在楼上卧室听到庄信渲的笑声,她翻个身。一切才刚开始,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