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么晚,谁呀?”
“Jo.Jo,是我,信渲。”
“什么事?”
“聊天。”
“你有没有热度,深更半夜找人聊天,我明天还要上班,睡眠不足会有眼袋的。有话明天聊好不好?”Jo.Jo不等庄信渲回话,“啪”一下挂上电话。
庄信渲挂上电话摇摇头,Jo.Jo不是寒烈。
寒烈一走进布鲁克林区,就有人和她打招呼。在那些人眼中,她是Francesca。
“Francesca,回来了?”
“回来看看,Bob在吗?”
“Bob不在,他去接Susan了。”街头小鬼笑眯眯,“有事?”
“没事。”她丢给小鬼两包东西,“日本硬太妃。”
“正点!”小鬼笑。
寒烈看了几个朋友才离开,面对他们她几无矫饰,一如其他布鲁克林区的住户。
出了布鲁克林区,叫了出租车,正午的阳光炙热如火。
“BBC大厦。”她报地址。
车子停在大厦前,她付了帐后走向大厦边上另一幢五十层大楼,按铃。
通话器响:“这里是二十七层。”
“我是Francesca。”
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她走进去,上电梯,按二十七。电梯上升,停在二十七层。走出电梯,望见那扇门,她笑一下,走过去。
门适时开了,寒烈走进去,门在身后合拢。
“Francesca,欢迎回来。”Lukas拥住寒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你好,Lukas。”她回吻他。
“路上累了吧?”
“没有,挺兴奋的。”她倚在Lukas胸前,那里是她十三年之中唯一可感安全的依靠。在十三年前她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知道,他们之间有无法割断的联系。
Lukas微黑而光滑的皮肤,因混血而异常漂亮的脸。但是,他们拥有相同的眼眸和笑容,当年一见到他,她就很确定的说:“我们是亲戚。”
而那时已经二十岁的Lukas露出一个并不吃惊的笑容,抱住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没错,你的外祖父和我的祖父是双生兄弟,不过你只有四分之一的非洲原始黑人血统,我有二分之一罢了。”
那一刹那,寒烈明白为什么她只七岁却有着十四岁女孩的身高了,而且也明白父母为什么不介意她被陌生人带走了,她根本不是他们生的。
“Francesca,想什么?”Lukas问。他心疼,真的心疼,她在他的手下长大,象他的妹妹,他看得到她的无助、寂寞、悲哀,整个“杀器”美国总部里只有他了解她真正的喜怒哀乐,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展露一线脆弱和孩子气。
“我在想咱们的关系。”寒烈闭眼,把全身的重量放在他身上。
“十三年前你应该已经想通了。”他把她抱进他的卧室,轻放在床上。
“Niki呢?”她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埋进松软的被褥内。
“她被派到伦敦去了。”
“你舍得?”寒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没人能不服从命令,包括我在内。”他说得不留情,但寒烈没听见,她已经很不合作地入睡了。
Lukas笑一下,坐在床边,撩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手中把玩。她只在他面前才如此不设防,过去十三年中,凯文给他的报告中,他看得出,她不易深眠,很容易惊醒,那代表——不安。
“谁?”他突然低声问,卧室外有人。
“Lukas,Ferre知道Francesca回来了,今晚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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