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按住她的手。他的手微凉,在喧闹郁燥的夏夜颇为舒服。手指修长而灵活,手掌微瘦,却轻而易举地包住了她的整只手掌。他轻轻压着她的手,虎口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并不用力,却恰好让她不能挣脱。
“綦连客,你今天没事吧?”古暮沙古怪地看着他,“老头都不我管我这个的。”更何况,今天她真的收敛了很多,只是在喝红酒,红酒啊!
“他不管,我管。”话语简洁,干净利索,又很理所当然。
古暮沙轻皱眉头,旋即又笑起来,凤眸微眯,神情迷离:“呃,好吧,今天就听你这个医生的。我真怕你会从酒的原料、酿制过程说起,一直说到它的成分、作用,再说到对个人的危害、对家庭的危害、对社会的危害,直到我敬而远之,今生从此滴酒不沾。”往舞池中看去,她说得有点心不在焉。呵,还真是第一次捉到男友红杏出墙呢,她倒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有嫉妒吗?好像没有,倒是一股被背叛的不悦和……轻辱……丝丝缠绕着心脏,不舒服。
綦连客不屑地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她的碎碎念,伸手探触她脸颊,感到指腹传来的热力,又仔细地看了她眼睛一眼,很专业地判断:“你喝多了。”
古暮沙不在意地轻笑:“我酒量好得很,你大可放心。”多年酒场上锻炼下来,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喝酒天赋,她还从来没有尝过宿醉的滋味。
酒吧的侍者这时走了过来,将一杯淡绿色的鸡尾酒摆在她的面前,道:“老板请客。”
古暮沙伸手欲拿,无奈又被綦连客按住。低声叹了口气,她笑问侍者:“她没说什么?”花弄影居然送酒给她?难道说——是在看好戏?她不过是捉了一下男友的出轨而已,又有何好戏好看?
“说了。”侍者忍笑回答,“老板说,‘聊表慰问’。沙沙——”綦连客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侍者恍若未觉,憋着笑意,明目张胆地出卖了自己的衣食父母:“老板的表情很诡异,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你可要小心了。”
古暮沙笑着道谢,瞥到綦连客似乎心有旁骛,趁机伸出左手去,成功将杯子端在手中。
綦连客只来得及瞪她一眼,就看到她仰头一饮而尽,而后潇洒地将杯口倒置,在他眼前左右摇晃,炫耀地笑着,眼底带着微许阴谋得逞的狡诈和得意:“我今天都已经失恋了,綦连先生你就大发慈悲,通融一下,让我喝了别人的慰问酒吧——今日一醉解千愁,管它明日苦与忧。”真想对影邀月,弃履散发,击节而歌,那样才够气氛——但是不行,花花会因为她吓跑客人而对她磨刀霍霍的。
“你在伤心?”綦连客眸色转深。
“伤心?没错。我刚刚发现男朋友脚踏两只船,当然伤心了。”古暮沙的眼神有些游离,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说道:“比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女朋友,在别人怀里小鸟依人巧笑倩兮,你难道还会兴高采烈、敲锣打鼓与天同庆吗?”
“不会。”很直截了当的回答。
“就是吧。任谁都不会那么大方的,我是个俗人,自然不例外。所以,你就当我在争风吃醋好了。”叹了口气,起身拉起他的手,“小客,陪我去跳舞吧。”
他动也不动,摆明了拒绝。
“随你。”古暮沙走向舞池,疯狂地旋转,扭动着身躯,与人们肩擦臂磨,跟着狂野的节奏,释放所有情绪。
不出几分钟,古暮沙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你喝多了,我们回家吧。”
看着綦连客认真的表情,古暮沙轻笑,几乎是在撒娇地低喃:“我真的没喝多,相信我。小客,你就陪我跳跳舞吧……”不由分说地环住他的腰,跟上节奏。
It's the story of my life
It's how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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