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头日期夜盼的,就遂了他的愿好了。只要……綦连客同意就好。
又要去做说客啊——近来似乎这种事情都落到她身上呢。今天是老头,昨天另有其人。突如其来的,那场并不如何愉快的会面自脑海中跳了出来:
——“沙沙……我能叫你沙沙吗?”柳萍有些局促地坐在她的侧手边的真皮沙发上,喉头有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额角微微见汗。每次两人相见,柳萍总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倒似自己待客不周。古暮沙漫不经心地抬眼看柳萍,想起面前这个女人生下小客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现今五十不到,果然是风韵犹存。只是不知,当初对着那么娇嫩一小姑娘,早就步入中年的老头怎么就能下得去手的?
——“沙沙,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柳萍双手抓紧手提包,白皙的手背下隐隐现出青色的经络,“但是,小客一直都听不进我和他爸……你父亲的话……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小客的外婆前些日子第二次中风,身体越来越差。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她唯一的外孙成家立业,有个着落……医生说,只要再发作一次,就再也无法挽救了。”
——“听你爸爸说,小客最听你的劝了……”
最听她的劝告?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呢,老头和那个女人对她有如此高的认知度。
綦连客……他会听她的?自小到大,他都是目的明确,并坚持己见的。她对他的“调戏”,也仅止于逗弄而已,至于干涉他的选择……从未有过。
一句句话清晰地回现,冲刷着她的耳膜。想到那个女人恳切到几乎有些低声下气的样子,诸多情绪纷至沓来,心头一阵烦乱,各种神色交织,复杂难辨,最终却只是在唇角勾出一个玩世不恭的弧度,几乎不成笑意。
算了,今天没心情工作了,干脆去找小客谈谈吧。早点解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