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衫,炫耀自己体格好不成?
他坐起身来,不悦地看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尊重别人?”
古暮沙愣住了——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反感。不由笑了笑,是啊,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他又何必容忍她的霸道。
拿起遥控器直接按下电源开关,色彩斑斓的屏幕在一下电弧似的闪光之后变得漆黑一片,模糊的镜面屏映出两个僵坐的影子。没再说话,她捧着小碗,慢慢地喝完那碗甜汤,把碗到厨房洗了,再平静地经由他身旁走向楼梯。
从她拿起遥控器那一刻起,綦连客的脸色便铁得不能再铁,不知为什么心底无名火起,她越是平静无波轻手轻脚,他心里火气愈盛。
她从沙发背后走过,一脸淡然。綦连客皱眉,侧身抓住她的胳膊:“古暮沙,你就是有本事气我是吧!”
古暮沙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莞尔一笑,神色温柔:“有吗,我亲爱的弟弟?我只是按你的要求,尊重你、还给你安静而已。”说罢,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揉揉他的头发,一脸大姐姐式的爱怜。
他咬牙,手下不觉力道加大,古暮沙痛得蹙起眉尖,依然笑容不减:“我说,我亲爱的小弟,可否高抬贵手?不然你姐我这条胳膊大约就要废了,我可不是杨过,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小龙男去?”
綦连客简直七窍生烟。行啊她,惹怒他的本事又上一层楼。
手下放松力道,古暮沙立刻脱出,甩了甩因血流不畅而有些酸麻的手臂,漫不经心地走向楼梯,扶着楼梯扶手,她笑容可掬地回过头来:“小客,脚踏两只船的滋味如何?奉劝你还是早些定下来,不然两边晃荡,你掉进河里可就湿身了……”像是想到什么,她忍了忍笑,才重拾正色,“你是年轻不要紧,也可以不把老头的催促放在心上,但是,总要想想你外婆吧?”
见他几不可见地蹙起眉,古暮沙知他心生不耐,却还是说下去:“就算你短期内不结婚,至少能带女朋友去老人家跟前,承欢膝下、聊表孝心吧?你自己去得再勤快,也不如带她去一次更能哄人开心。”忽然之间,心底泛上深深的倦意和无力之感,她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转身上楼:“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柳萍的托付,她一直没有对他直言,如今就这样说了也好,听不听在他。
綦连客,你又会选择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