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似乎站在了那里很久很久。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向我靠近。
他面无表情,不复平日的温柔,我觉得无形之中产生了压力,不过他周身的清冷在看清我的表情后就消散殆尽,微皱的眉头显出了他的焦急。
“你怎么了?”
一听到他温柔声音,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将我搂在怀里,柔声说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清柔的月光也抵不上他这温柔的一问。
我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听,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说道:“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我。”
我的心将要彻底融化在这一片柔情之中。
回到宿舍,看到遗忘在桌上的手机,上面有将近20通的未接来电,都来自于骆子桀,难怪刚开始给我一副那种表情。
还有一条短信,居然是筱然的,她说:“姐,我昨天去了云南散心,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一个礼拜以后就会回来,请代我说一声,谢谢。”
我的神经细胞骤然抽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刚才凌陌扬告诉我的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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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我去找了齐越。自从我辞职那日之后,我们再没联系过。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到访,他并没有显得很惊讶。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之间仿佛有了一层隔膜,比起以前更显疏离。也许,他对别人的信任度太低,自我保护欲又太强,当他的秘密被人无意发现之后,便会对此人产生防备之心,即便那个人是无心的。
房里没有开空调,觉得有一点飕飕的凉意,他起身关了半开的窗,给我冲了杯咖啡。从头至尾,都像在招待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
“筱然在云南。”我轻声说道。
他的动作一滞,随即转头看向我,眼里泛着的,是在很久以前,他与我说第一句话时我见过的那种鄙夷之色。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以为你并不打算告诉我了。”那不是询问,也不是猜测,里面含着深深的责备。他一定是误会我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事,只是将其隐瞒地很好。
“我是昨晚才知道的,而且,就算你知道她失踪了,也没有立刻通知我,不是吗?”我淡淡地回问他。我清楚地记得,昨天接到他电话的人是凌陌扬,并不是我。
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窗前,点燃了一支烟,神色凝重,窗外的阳光斑驳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跳跃。他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我并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在这样凛冽的冬季,阳光的温度似乎并不足以温暖他。
“我们是朋友,对吗?”即使烟熏的我有些睁不开眼,但我还是极力地正视他那双忧郁的眼,打破了这难耐的沉默。
“筱羽,告诉我,你对筱然说了什么?”他的声音里有着难见的疲惫。
“那天以后,我并没见过筱然,你信吗?”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其实我早已想到不是你,而是她。”他的话里透着一丝无奈。
“俞乔?”未及思考,她的名字我已脱口而出。
他再一次无声地点了点头。
“你和她……”
“我和她……”
这一次,我们很默契地一同开口。我很适时地停了下来,待他继续说完。
“其实,当初我离开尹山路,离开奶奶,大半的理由是因为她。那时我们还小,曾经以为可以凭借两人之力来一番轰轰烈烈,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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