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光杯?”她吃痛地低喃,那是,那是天烨在她七岁那年送她的,天那!那天她准是乐晕了头了,居然……
“无话可说了吧。”他冰冷残酷无情地笑了,“既然你是他的女人,我自然不会捡别人穿过的破鞋,明天我就把你送还给他。”
“不、不要。”璇非惊恐地摇头,天烨会杀了他的,他会杀了韩霆御的。呵!很可笑吧,事到如今她想的还是韩霆御的安危。
“知道怕了?”可惜他还是会送她回去。谁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毛他。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她不解,今天下午还好好的。
韩霆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狂笑起来,“你竟然有脸问我?你别怪我无情,怪只怪你自己无视于我的命令擅闯霆雨园。”
“你为什么老是要别人无条件遵从你?你要判我的死刑,至少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进霆雨园?”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她可不能当个怨死鬼。
“不说了是禁地吗?”韩霆御闪烁其词。
“我……好吧,我无话可说。”反正这男人是霸道蛮横的,不想说的是绝对不会说的。“你高兴怎么办随你的便。”璇非头一歪,不再理会韩霆御。
看着璇非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我偏不如你的意,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璇非不语。
可恶!“我告诉你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子阎的,没有人能亵渎,我决不允许。”韩霆御对着璇非大吼。“说话啊,你哑啦?”
璇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这间屋子、这间屋子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韩子阎的?”
“对。”否则他干吗这么在意?
“那、那也包括你、你手上的琉璃、琉璃玉环?”璇非结结巴巴地问,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
“是。”韩霆御的声音好似是从地狱传来的,冷得直叫人寒彻心。
“不——”绝望的声音溢出口,不会的,怎么可能,琉璃玉环是她亲手送出的,她送的人是韩霆御啊,怎么会变成韩子阎呢?她爱的人怎么会变成韩子阎?怎么会是韩霆御的弟弟?天,她究竟干了什么啊?难、难不成她打从一开始便认错了人,错把韩子阎误认成韩霆御?错爱了十年!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呢?更可怕的是韩子阎他、他七年前就死了呀。
难怪她总觉得韩霆御不再那么温柔,不再对她百依百顺,原来是她认错了人,所以韩霆御根本不爱她更不会娶她,一切都是她一相情愿!呵,多么得可笑啊!她一向自认是战无不胜的,这次彻彻底底的输了,输得好惨好惨一败涂地。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丑样,听到了没。”韩霆御拼命地摇晃着璇非。她在笑,她竟然对他笑!“笑什么,不准笑,不准!”
“对不起。”她微笑着道歉,“是我自己贱,送上门。我会如你愿离开的。”
“你……”韩霆御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不再想看见璇非那张绝望却依旧绝美的脸,“滚!”他用力推开她,“滚——滚出我的视线!滚——”
璇非不啃声,在找回力气后,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韩霆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