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睡哪儿睡哪儿去,爷没有你照样儿睡得着!
“随便!”
咣一声儿,门再次关上。
乔楚抱着收拾起来的衣服,一边儿摸索着往前走,衣服掉了一路都不晓得,她记得楼梯旁边儿的那间就是个客房。
转动把手,门没锁,推门便进去了,身体已经有点儿不听使唤了,手指头动一下儿,那关节都阴疼阴疼的。
有钱人家就是好,每个房间都会有自己的**浴室,乔楚扒着浴室的门看了看,烧的糊里糊涂的,对着镜子傻笑。
那小手儿抬起来,指着镜子里同样指着她的女人,一脸的嘲讽。
“乔楚,人家说你二,你还真是二,这回你是跑不了了,跑不了了…”
继续着傻笑,她已经没有力气洗澡了,也不知道怎么迈着步子走到床边的,一头就扎了进去。
无助与恐惧就如潮水般的袭来,茫然的瞪着大眼,看着这个倾斜的世界,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自己不规则的呼吸,就像是有回响似的,特别的清晰。
她该怎么办,难道就真的沦为情妇,过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原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洁身自好这一说,即便是你不愿屈服与强权,可最终还是逃不过被强权压迫的结果。
他的狠绝她见识到了,她要向她和她身边的亲人都好好地生活,就得认命的不要反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的死穴太多了,因为她已经害怕失去,能失去的也所剩无几了。
怨天尤人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天塌下来她也照样儿得好好儿的活着。
脑袋越来越混沌,眼皮也越来越沉,睡吧,睡了,就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生生被渴醒的,好像走在荒漠里,那风卷着黄沙全都糊到了嗓子上。
乔楚很少生病,身体从小的底子好,小毛小病的从来没有过,偶尔感冒也从来不吃药,全靠自己挺过去,小时候去医院的次数儿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挺杠折腾的,可这会儿却真是被折腾的栽了。
嗓子干干的,连带着鼻腔里吸气都干,咽口水时嗓子就跟被什么钝器割着,疼的难受。
迷迷瞪瞪的摸着床头柜,她想喝水,她记得每天晚上奶奶都会在床头放一杯水,怎么这会儿摸不着了呢?
难受的翻着身,胳膊在黑暗中搜索着,胳膊伸的时间太长,已经耗了太多力气了,吧嗒一下儿无力的捶了下来,也不知道打在了什么东西上。
只听哗啦一声儿,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
乔楚沮丧的嘟着嘴,心里暗想着,自己真笨,看来是水杯被自己打碎了。
门猛的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风一般借着月光走到床前。
乔楚这时候已经分不清是梦是醒了,痛苦的张着嘴呼吸着,嗓子眼儿愈加的干涩的疼。
“…水…水…”
她想喝水,她觉得喉咙就要裂开了。
“…水…”
也许是她的呼唤真管用了,一股清冽如山泉的水顺着一股推力进了嘴里,那久逢甘露的喉咙虽然依旧刺痛着,却还是舒服了很多。
扭曲的小脸儿,紧皱的俏眉稍稍松了松,伸在半空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只觉得浑身发冷的攥着被子往上盖,好像盖多少都觉得浑身刺骨的冷。
她好像做梦了,梦见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特别冷的冰室里,门锁着,任凭她怎么敲门,都没人理她,根本出不去。
该死的,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正因为懊恼而嘟起的小嘴儿,这会儿却感觉又一股暖流进入,酸酸涩涩的不知道是什么,可那抵着她牙关的东西,让她合不上嘴,只能任由那酸涩的水流进来,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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