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个昨夜还与他颠鸾倒凤,娇喘连连的女人怎么就可以瞬间换了一张脸,将他推的远远儿的。
乔楚一愣,是啊,她把他当什么了?情人?陌路?朋友还是其他什么?
她能把他当什么,她敢把他当什么?
什么也不是,注定什么也不能是。
不,他是她的债主,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债还清楚的债主。
“说啊?你他妈的一天翻来覆去的作,你到底把爷当什么了?”
勃然起身,疾步走到女人身边,大手就那么紧锢上她的脖子,那凌厉冷冽的眼睛却好似有一抹伤楚划过。
咬着后槽牙才挤出来的话,真的就有一种就此了结她的冲动,因为他不想听到女人嘴里说出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恩人,咳…你是我的恩人。”
那脖颈间的大手稍稍再一用力,她便会窒息而死吧。
淡淡的,淡淡的且笃定的说出这句话,她不想死,她还没胆子直接说他是她的债主,不过他帮她还了债,是恩人也没差。
“恩人?呵…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是吗?你昨天那么惹火,那么主动,在爷身下连连喊着我的名字,也都是因为你要表达对你恩人的谢意是吗?”
乔楚,你怎么可以…
“…呃…咳…应该的…”
操!这女人真是哪儿他妈的呛火就往那儿说。
“行!你他妈的一天就给爷作吧,你不是喜欢作嘛?那你就拿出点儿报恩的样儿来,别他妈一天要死不活的跟我这儿摆着一张吊丧的脸,乔楚,你给我记住,是你欠爷的,不是他妈的爷欠你!”
狠狠的掐着她的大手终于在她脸要呈现青紫,眼前已经模糊后放了开来,而眼前的朦胧再次清晰的时候,已经被男人猛力的甩在了床上。
那特质的大床有记忆效应,却显然对于她跌落下来的力度从未有过记忆,一点儿都没有给她缓冲,在床上弹起了两次,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到四处归不了位了。
“…咳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这个男人不是要掐死她吗?怎么放手了?为什么要放手…
恩人…
两个字,还是两个字,这女人就他妈的简单的两个字儿,就能让他从天堂到地狱的走上几个来回儿。
他是真犯贱啊,因为这女人,做了多少不找边际的事儿了?这女人哪回往心里去了?还他妈的不长记性!
三百万,就他妈买来个这结果,他可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在这女人身上,做的买卖永远都他妈的是赔本儿的。
“滚!马上在爷眼前消失!”
怒吼着,就如那困兽在咆哮般,可那是强压着暴戾的吼着,因为一旦挣脱了束缚的他将做出什么,没有人可以预料。
几乎是风一般的速度,乔楚不顾自己还没有喘匀的呼吸,马不停蹄的跑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房间。
两个房间短短的距离,她却好像一路狂奔了好久才到达了她认为安全的地方。
关起那扇门,将所有的世界都关在了门外,乔楚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夹杂着那无法控制的嘤嘤哭泣。
她不傻,知道她有多不识抬举,她又把他惹怒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
她多希望如小言的中写的,自己有一个远方的情人在等着她,也许她可以凭着一股子执念守住一颗心,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相反,她是个脆弱不堪的人,在一点点儿的酒精麻醉下就急于找一个肩膀倚靠,她用倔强给自己编织起来的小小的外衣,轻薄的简直不堪一击,她拿什么屏障去阻止自己不会在未来失了心呢?
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座天然屏障,让她永远都不能跨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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