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呵…
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了厨房,打开橱柜,看着那摆的整整齐齐的餐具,那雪白的骨瓷器,在那灯光的下,反射出强烈刺眼的光芒,可却照不亮心里的那片灰暗。
忽然,胳膊不知道哪儿来了那么一股子惊人的力气,伸手将那一叠盘子抽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一早晨是不是就这么摔的?原来是这么过瘾!
当时是不是恨不得她就是那一堆盘子,他本是想将她摔的粉碎的?
可此刻她的想法却是这样的,她就是想将她一时冲动买回来的用心摔的粉碎。
是,摔的碎碎的,那碎片扎死他才好!
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儿真的会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力量,在做一些恶劣的事情时会刹不住车一样,摔了一摞盘子,乔楚立马儿毫不停歇的又把旁边儿那一摞骨瓷小碗儿抄起来,胳膊扬的高高的,再狠狠的摔下去。
那餐具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是震耳欲聋的,那碎片就像是往静湖里扔了一块儿大石头而溅起的水花儿一般四溅开去,有些直接崩到了身上,一块块儿的砸的腿上胳膊上生疼。
这动作却越来越熟稔了,接下来砸东西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整个厨房的东西如早晨一般全数的被摔在了地上,完成的一气呵成。
乔楚就那么盯着这一地的残破,不禁苦笑着,多么精美的餐具,下午的时候儿它们还在那透明的玻璃展柜里呆的好好儿的,为什么自己就偏偏把它们带了回来,而带回来却又不好好儿的去对待它们,变成了和她一样支离破碎惨不忍睹的样子。
事情就是那么的瞬息万变,正如这精致而又脆弱的骨瓷一样,也许还没有等你准备好时,那本来完好无损的东西便转眼间就残破不堪了。
随着那一声声残破的声音,乔楚那本来早已在眼底堆积了许久的泪水瞬间倾泻而出。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去在意,为什么就觉得买了这餐具有些事情也就会变好的?
她真的是这样希望的,真的是,不然她不会大老远的将几乎要拉伤了她胳膊的重量巴巴儿的带回家。
可现在呢,她到底砸碎的是什么?
颤抖着,蹲下身子,放眼望去,那一地的残片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那一块块儿支离破碎的骨瓷,依旧泛着白光,那上面印着的中国结更加红的通透,那火红火红的中国结,在下午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喜庆,可这会儿看在眼里却像极了一滴滴的血,鲜淋淋的刺痛着人眼。
在听到那破碎的声音时,男人便心中骤然紧缩,几乎都忘记了自己心中的气闷,几乎忘记了刚刚还下着决心只要女人不主动来道歉,他便绝不再心软。
一心只想着,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心急如焚的飞奔下来。
可在狂奔到楼梯拐角时,却倏然收了脚步,眼前的情景忽然让他脚步沉重起来。
那一身素白长衣的女人正背对着楼梯蹲在那一地残片中,这些残片哪里来的?那些餐具不是被他一早晨起来砸了吗?
那本就娇小的身影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纤弱,孤独,就像一只受伤的猫咪,蜷缩成一团儿,身上还不住的发着抖,一片一片的捡着地上的碎片。
刚刚回来是他便注意到了,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自己一早晨的负气出走,留下一地的狼藉。
那整套的餐具,摔的那么零碎,那是多少片碎片啊?她就是这样蹲着身子一片一片的捡起来的吗?
那不规则的碎片,边缘是多么锋利,她的手会不会在不经意间受伤?又或者已经受伤了?
想到这儿,脚步又急切的迈开,三步并作两步的下了楼,在那小小身影后定住了脚步。
那女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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