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乔楚后面儿跟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就跟两个影子一般,紧随其后,不禁疑惑的问乔楚,才知道了庆城的事儿。
“你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
白翎一听,眼泪儿就控制不住了,本来心里就极其压抑着呢,一听乔楚遇到这么大的事儿,更是后怕的很,哇一下儿的就哭了起来,惹得餐厅的食客频频侧目。
“好啦,别哭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儿的?”
比起白翎的激动,乔楚倒显得淡定很多,也许是这几天哭的够多的了,哭的恍惚的都觉得那些事儿好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似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虽然心里苦着想和好朋友道道苦水,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个月,还是再等等吧,万一一切都没事儿呢,也免得她们担心了。
“那梁子就这么……三少怎么说啊?不能就这么让乔梁冤死吧?”
白翎吭哧吭哧的哭了一阵儿,才抹巴抹巴眼泪儿找回了自己的声儿。
“是不能冤死,可是现在参与这件事儿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根本无从查起!”
“到底是谁要害你啊?这分明就是下了死手了!”
白翎这会儿脑袋倒是转的活泛,听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便知道这事儿严重的很。
“我没和谁结过仇,可是如果说看我不顺眼的,也就是那个秦子珊了,我晕倒前恍惚看见了一个湖蓝色的身影,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了!”
“那我们去告她啊,既然你都知道是谁,还能饶了她?”
“我也想啊,现在通过黑道上,竟然就找不到这个人,走事诉讼的话,我根本没证据,当时我是被注射了毒品的,极易产生幻觉,即便我咬死了那个人就是秦子珊,也不能作为证据来取证,亦或是我真的出现了幻觉呢?反正是说不清楚了,我只能万事小心,让绍霆私下去找她了。”
乔楚回想起来她晕倒前看到的那个背影,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如果当时她是清醒的不是幻觉,她到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秦子珊,不止是她衣服的颜色,而是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节奏,是她熟知的。
“真气人!那个秦子珊真不是个东西!”
白翎狠狠儿的咬着牙,气的直拍桌子。
“好啦,事儿都过去了,秦子珊一定会接受制裁的,只是早晚的问题,你别跟着生气了!”
乔楚赶紧笑着安慰,在白翎身边儿,她便是那个心绪平和的了,失去了亲人,更显得身边的朋友弥足珍贵。
乔楚是个明白人,不会钻死牛尖儿的自己难为自己,心里固然难受,可也不能见谁都得哭丧着脸,没有权力拉着别人一起痛苦自己的事儿,所以乔楚不会大肆的去宣讲自己的伤心,即便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会,这不是见外,只是性格使然。
“最近和安子有联系吗?”
不想再继续乔梁的话题,怕心里越想越难受,而关于安子和白翎的事儿也是她心里特别惦记的一桩。
“没有,我也没再找过他了,这算不算他不要我了?”
白翎苦涩的一笑,语气幽幽。
“翎子,这事儿我也想过,安子突然变成这样儿,也许是有原因的,现在联系不上,不妨给彼此一些时间,也许他想通了,就会回来找你了,别轻易的放手。”
握住白翎的手,源源输送着安慰的力量,她也看过白翎和安志文在一起的状态,和以前的那两个男朋友是完全不一样的,到底对于白翎来说哪个是真正的爱情,还是每一段都叫爱情,她无从知晓,可是以她一个旁观者来看,白翎对安志文的感情才叫爱情。
既然爱了,就不要轻易放手,如果因为对方一时走了弯路便放弃了,那就不叫爱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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