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只是他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等着她的发问。
一直到同组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他和馨雅,文木时,馨雅才发问:“那些谣言是真的吗?”她看着他,单刀直入,连个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真的,从来没有这回事。”他说,语气有点冲。
“无风不起浪,那那些谣言是怎么得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
“那么,你那天问我要表姐的地址是有什么事情?”
子扬听了,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把朱砂的事说出来,不可能。不说出来,又该怎么去解释当天自己的失态?
馨雅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道:“你和表姐,无论怎么看,都是两个毫不相干,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原因,你那么着急找她干什么?”
面对着馨雅的咄咄逼人,子扬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火上加油,他没好气的说道:“我知道我们的差距,不用你来跟我说。如果说我以前有什么妄想的话,在这一刻就已经结束了。你们不要再来烦我,也不要再传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馨雅心情也不好,现在看到他这样的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声音都高了八度的说:“真奇怪,这事情又不是我传出去的,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都还没和你算帐呢,你倒是和我算起帐来了。你说,你问我地址是怎么一回事。”
文木看到两人的脾气都起来了,马上两边都安抚到:“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乱发脾气。一人少句,一人少句。”
“少,怎么少?我问他的问题他都没有回答。他一定是心里有鬼,否则怎么不肯回答。”
“我不回答自然有我的道理,有什么问题你回家问你表姐去。”
不知何时,童漓走了进来,来到了子扬的身边,盯着他,和馨雅一样等着他的答案。过了许久,子扬和馨雅都没有再说话,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死亡一般的寂静当中。气氛很压抑,有一种蓄势待发的焦虑。终于,有人肯开口了,是童漓,她用一种极力压抑着的平静的口吻问他:“那天我在华联看到你们两个逛街你要怎么解释?”
馨雅听见了,马上转过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子扬。子扬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的,清晰的说道:“眉姐身边发生了一些事,我只是过去帮忙。我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你们不要再问了。”
“发生了什么事,堕胎,是吧……”话还没说完,童漓就听到了馨雅惊讶的,不敢置信的抽气声,然后,子扬马上怒斥到:“胡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我那里胡说了?我明明看到了早孕单在她手上丢落,我那里……”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了童漓的脸上,童漓抚着自己的脸,看着馨雅那张气急败坏,怒容满面的脸孔,有点心虚了。
“你要是再说多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巴。”
童漓没有再说话,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周遭安静得让人心惊。半晌,子扬率先离开,馨雅也跟着离开,文木看到他俩离开后也离开了,整个教室只剩下童漓一个,站在那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