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姐妹们正在她家里喝糖水。一堆女人,一边喝糖水一边商议明天要出点什么节目为难那些兄弟们。出嫁的这一天,女人最大,谁都可以捉弄,包括新郎。捉弄完之后,还有大大的红包拿,所谓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就是这种情况的。
当天晚上,新郎新娘家的新床都要找一个父母公婆双全,没有离异,有子有女的人来铺床垫。完了,还要找一对小孩子在新床上使劲蹦跶,使劲糟蹋。末了,晚上睡觉之时,伴郎伴娘还要陪同新郎新娘一起睡,名曰压床。
婚礼的当天,天气很好,仲春的时节,太阳温煦地照耀着大地,气温也有20多度。
苏眉家送嫁的人一早就到了现场,忙里忙外的布置现场。八点,新郎打来电话,说要出发了。苏眉一放下电话,马上通知家人尤其是一众姐妹,做好捉弄人的准备。
九点,新郎准时来到新娘家,苏眉家前院的大门就成了新郎的第一道关卡。
朱砂作为姐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对着兄弟们说:“所谓酸甜苦辣都要与君共度,新郎官同志,以及各位兄弟,我这里有四种饮料,正是酸甜苦辣的对照,你们派几个人出来,喝了吧。酸的是山西的老陈醋,甜的是大瓶装的可乐,苦的是加了苦瓜水的凉茶,辣的自然是辣椒水了。”说完,朱砂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快开门,我要尿尿。”接新娘队伍中的小金童一早就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开门。
“要尿尿?可以,你叫新郎把饮料喝了,我这里空出来的瓶子给你就地解决。”
“不要,色女郎。”
“废话少说,老莫,你上。”这时,新郎官发话了。
“为什么是我?”被点名的老莫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祖籍是山西的,最适合喝醋。”
“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喝。”
说完,拿过从门里递出来的吸管,咕咕咕的喝了起来,还没喝到一半,整个脸马上皱了起来,吐着个舌头直喊酸。他透过门缝问朱砂:“亲爱的姐妹们,我就喝这么一点行吗?”
“你说呢?”朱砂笑嘻嘻的反问他。
老莫看了她那样,不再争辩,再次低头喝醋。
一瓶醋终于喝完了,轮到可乐了。这时,文木噌的一下从后面窜了上来,拿起吸管埋头就喝。酸甜苦辣,最划算的无疑就是喝甜了,此时不争更待何时。
可是,一瓶大瓶装的可乐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整瓶喝完下来,文木双手扶墙,直打饱嗝,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你们先走,我缓缓再来。”
到苦了,没人愿意喝,争来争去到最后老莫故意报复到:“所谓同甘共苦,就让新郎官喝苦吧。”
这个提议一致通过,子扬被人推到门前,拿过吸管,深呼吸一口,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就大口的喝了起来。完了还不忘自嘲一番:“我果然是能吃苦的人。”
至于辣椒水,好办,湛鸣就是四川籍人,从小吃辣惯了,他二话不说,就像喝杨枝甘露一样把它喝完。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进门的时候,朱砂大手一伸:“别急,开门红包还没给呢。”
“多少?”
“不多不多,讨个意头,999,长长久久。”
“姐妹,太多了吧,打个折吧。”老莫讨价还价道。
“999都不舍得给,如何能让我们放心把阿眉交给你们。”
“你们一点心意都没有,只知道钱钱钱。”
“嘿嘿,我们是只讲金不讲心的。”
“错了”温词纠正道:“我们是NO MONEY NO TALL。”说完,一阵哄堂大笑。
“给她,给她。”子扬早就不耐烦了,赶紧给钱了事。并不炎热的天气,他居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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