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冷静一下比较好。这几个月就不要联系了。”
梅静拿起手机,翻到收件箱里保留的唯一短信,不知道第几次重新查看。
就像以前一样,只要他们吵了架,如果她不先道歉,他就会不理她。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屈服,然后他再加倍的对她好。她本来以为这次不一样,因为只有这种事,她无法屈服!
可是,为什么最后低头的还是她?温泉山庄那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她给他打了电话,她那么怕,那么想听到他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她联系他,就是她求和好的信号,而他会早预料到结果一般,温柔的告诉她,他马上就会回到她身边。
可现在,他却似乎决定,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她其实从来没想过,会真的跟他分开。梅静低下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怎么哭了,真是被吓到了?”丫丫抹去梅静脸上的泪,探了探她呼吸,估计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醒。她做了决定,眸光一扫,对着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淡淡一笑。
人在什么时候最害怕?不是恐惧的事情已经降临,而是你不知道它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降临。
本来一直就胆战心惊的女人只觉得方才被踢过的腰又开始疼起来,她捂住,哼哼了两声,满脸可怜色。
“你过来”丫丫朝着她勾了勾指头,那女人犹豫了几秒,在丫丫脸沉下来之前急忙爬了过来。
“姑奶奶你饶了我,饶了我。都是这张嘴犯贱”没等丫丫开口,女人倒先动起手来,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不一会就见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红。
“就是这会把你剁成几段直接丢下去,我也能做到,你信不信?”
女人瑟缩了一下,又急忙点头。
丫丫把怀里的梅静小心的放在船板上,然后对着女人说,“你把她给我看好了,等会小……小姑奶奶我回来要是发现她少了一根寒毛,你就……哼哼”
丫丫话留一半,起身去敲舱门,然后跟守着门的人说了些什么,就见那男人浪痴痴的一笑,带着丫丫走了。
“呸!贱人”女人见丫丫走了,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她自小就是村里泼辣惯了的人,而且凭着几分姿色,在男人堆里也是如鱼得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余光看到周围女人幸灾乐祸的笑脸,一一瞪过,吓得那些人急急忙忙低下头,不敢接她的目光。
她略略自得的笑了,却扯动红肿的脸颊,疼得她呼呼直叫。而这些,都是刚才那个贱人和面前的女人造成的,想到这,她怒从心间起,扬起手,就要往梅静脸上抽去。
可动作大了,牵动到腰,女人被愤怒冲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又瞬间归位。她恢恢的放下手,往梅静旁边一坐,不情不愿的当起了守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