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着急。”云雅兰回握住穆听裳的手,抬眼示意众人退下,她拉着穆听裳坐在椅子上,穆听裳焦急的看着云雅兰,疾声道:“云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爹娘在哪里吗?”
云雅兰叹了一口气,干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穆听裳的手背,缓缓说:“他们,被谨王带走了。”
“怎么会?!”穆听裳惊呼,“云姨你在说什么?你说是钟离尚染带走了我爹和我娘?”
“是的。就是他。是他派人要我告诉你,还有一封信要我交给你。”话落,云雅兰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笺,颤颤巍巍的交到穆听裳手中,“听裳,云姨无能,不能帮你,但是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云姨都支持你。青婉没了,以后,云姨就只有你了。”说到这儿,云雅兰不禁悲从中来,自己的一生,没有得到所爱之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失去了,她欠下的债,怕是上天终于要来追回了。
夜。凤衍宫。
散落在地上的明黄色龙袍里夹杂着女子的粉红色肚兜,天蓝色的曼纱裙只剩下碎片,床幔摇摇,间或从中闻得男子的低喘和女子的轻吟,现场的迷乱中可以看出刚刚是经历了怎样的激烈。
唐诗咏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身上的男人今夜仿佛化身成了魔鬼,有用不完的力气折腾她。她明白是因为穆听裳的离去刺激了身上的他,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身体里是他,只要满足他的人是她,那么一切就都值得了。
钟离皓岳置若未闻,越加疯狂,唐诗咏浑身泛着迷人的红晕,嘴角勾起,懒懒的埋首在男人脖颈处,身体随着力道摇晃,胸前的浑圆一下一下撩拨着男人,钟离皓岳抬眼看了床帐一眼,一句“听裳”,瞬间将她的满身热情浇熄!
穆听裳!唐诗咏在心里低吼,我定不放过你!
是夜,穆府。
手里面攥着那封信笺已经好久,穆听裳依旧只是痴痴的看着信封上的五个字:穆听裳亲启。那字迹,穆听裳认得,确实是钟离尚染。信里面会说些什么呢?她不敢看,但是不可以,因为这关乎爹爹和娘亲。让双双先下去休息,穆听裳自己坐在床头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她握了握手指,缓缓拆开那封信。
“你恨吗?我总是在想我所做的这些事,你会不会恨?可是,到最后,我又只是想那又怎样?就算你恨又怎样?”
看到这里,穆听裳不禁苦笑,就是这样的他,即使到了现在,还会在话中显出骄傲霸道的他,就是她心中的他啊。不自觉的伸手到脸上就抹下一手湿润,她呆呆的看着手心片刻,不觉心中拧做一团,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还是会心痛,她真的那么贱吗?对钟离尚染的感情当真是刻进骨髓了吗?到底是为什么呢?
“裳儿,裳儿,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因为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怕是我已经做了决定,一个无法挽回的决定。你的母亲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而你父亲的包庇,也是我决不能容忍的事,所以,不要怪我。我做的事,既然做了,就没有打算你能够原谅。”
“不要!不要这样!”穆听裳看到这里,不禁惊吼出声!猛地从床上站起身,跌跌撞撞的顾不得许多,她抬脚就往门外跑去。她要阻止他!她要阻止钟离尚染!钟离尚染!求求你!不要那么做!
寂静的屋子里面空冷漠然,烛光幽幽映照下,一张薄薄信纸静静躺在地上,月光照进屋内信纸一角,赫然亮晰的是穆听裳未及看完的话: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穆听裳,今生缘尽,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不要傻傻的来求我,自此,便是陌生人,修谨不会再念曾经有过的情!阿染笔。
(青歌有话说:今日更新,补上先前欠下的,这是第一更,稍后有其余,因为那个染裳见不到面,没法给肉肉,等青歌让他们见了面,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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