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低笑中,装尸体倒在他的怀里,不敢再睁开眼睛。真是烦死人了!
“主,主人。”
就在两人温存间,无心弱弱的声音隔着帐子小声传来,钟离尚染皱了眉,微微有些不悦,穆听裳也听见了,却不禁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钟离尚染低头看着穆听裳,见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每次都是无心,他好可怜。”
原来她在说这个,听明白了穆听裳的意思,钟离尚染挑了挑眉梢,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颌,他盯着她的眼睛道:“哦,裳儿是在说,无心每次都撞上我们的好事吗?嗯,那他是怪可怜的。”
“你!”穆听裳被他说得一愣,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马上出现在脑海,皱着眉头推了钟离尚染一下,她羞愤的道:“你快去呀!看无心肯定有急事找你的。”
说到这里,钟离尚染终于正色了,起身快速的穿好衣裳,他又揽着穆听裳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中午乖乖自己吃饭,我可能不回来了。”
“嗯。你去吧。”穆听裳乖乖的点头,看着钟离尚染满意的微笑离开,这才躺回被子里面,她得休息一下,刚才太累了,想到刚才,脸又不争气的烫起来。
出帐看见守候在外的无心,钟离尚染忽然想到穆听裳的话,不自觉的笑了。可怜的无心看着自家主人的笑,可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天哪,主人这不会是报复的前奏吧?不要啊!他不是故意的啊!
进了主帐,见张岩西已经等在那里,钟离尚染走到桌前坐下,张岩西就递上来一封信。
“是东扬钟离皓岳送来的战帖。”张岩西上递后,解释道。
“哦?”钟离尚染顿时眯起丹凤眸,饶有兴致的打开战帖,快速的略了一遍,他稍稍蹙了眉心,道:“告诉即墨嘉熹和萧澜渊(就是霍雪臣的真名。汗。怕亲们不记得了。)了吗?”
“还没有。刚刚收到战帖,正等主人做决断。”张岩西躬身道。无心却已经在一边磨拳霍霍,“主人,还等什么,好好跟他打一仗吧!将士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无心话音刚落,就被站在他旁边的张岩西扯了扯衣袖。“你干嘛?”无心疑惑,顺着张岩西的视线,便见钟离尚染正坐在那里发呆。
“主子怎么了?”无心小声的问。
张岩西这时也是一脸难色,顿了顿才道:“若是没猜错,主人怕是在想朝安城的百姓怎么办?”
“是啊!”无心跌声道,他怎么忘了这茬!百姓们是无辜的啊,可是这一战若是贸然开打,百姓必定祸及。
“钟离皓岳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约战在朝安城,而是在朝安近郊。”
“近郊?那不是对我们很有利?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张岩西惊疑,不安的看向钟离尚染。
“不管他想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夺取朝安。通令下去,十日后,我们进攻朝安!”
“是!”
午膳果然钟离尚染没有陪穆听裳吃。穆听裳也是有点食不知味。双双拿了酸梅,杏干来,她也只吃了一点。其实,她想去看看姐姐的。不过又不知道姐姐在哪里。会不会还在钟离静七那里?反正钟离静七是肯定知道的。下定了主意,穆听裳就准备去找钟离静七,可是还没走出大帐,她又泄了气。
姐姐拜托她做的的事情,她还没有做成,要是姐姐问起,难免伤心,还是不要了。叹息一声,穆听裳又坐回床上,无聊至极,她摸着肚子,忽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双双!双双!”穆听裳惊叫,双双闻声急忙跑过来,皱眉按着穆听裳的肩,双双被吓住了,急道:“小姐!小姐!你别吓我!怎么了这是?”
“双双,它动了!”穆听裳拉住双双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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