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但——为何她如此的难过?
“娃娃!”见她的脸色忽然变的煞白,他不由的低唤了一声。没有丝毫的回音。“娃娃——!”
谁?谁在叫她?是青蛙吗?为什么他的声音如此的惊恐,这个画面——好熟悉,她又是在梦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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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醒了吗?”
沈天宝诧异的眨眨眼,看着面前的这道白色的身影,好像是今天的值班医生。“恩——”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好了,已经没事了。你现在身子虚,不要太激动了。”温和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青蛙——”她费力的撑起身子,看向对面的沈贞观。
“你吓坏我了,娃娃——”他的声音状似平淡,但那赤红的双目,颤抖的身躯却再再说明他此时的激动。
“青蛙——”她低唤了一声。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心中的恐惧。
“你吓坏我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猛的将她抱在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如果可以将她嵌到他的身体里,如果——如果可以就这样永远的抱着她,如果——如果——
“我们——”当他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恐惧,两人同时张口。四目相对,在那一瞬间他们达成了共识。
他们是兄妹,早在十七年前这就是上天给他们的惩罚,谁也无法改变。以前是兄妹,以后——还要是兄妹——
“青蛙——”她再次低唤了一声。从他的瞳孔中,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的眼中只有她,而她的眼中——也是如此——十七年来的感情、亲情,十七年来的喜怒哀乐,十七年来的一切一切,将他们推到了深渊的边缘,这是一段被世人诅咒的恋情。他们无力回天——兄妹、兄妹——从几何时这两个字变成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