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昏倒他会那样的惊恐;为什么……明白了,她终于体会到这种感受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绝对不想再尝第二次!
“还恶心吗?喝口水。”拿出刚买的矿泉水拧开盖递给她。
接过瓶子,她就着瓶口,低低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恩?”沈贞观一楞。对不起?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对不起。”喝了一口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幽然道。“一直让你担心。”每次生病,最痛的人就是他了吧。
“娃娃。”他蹙眉,有些不安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刚才——”拉住他的手,她吐了口气。“我看到那块砖向你砸来。”
“没有砸中。你不要再担心了。”这可以说是自那一吻后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但是她现在的神情却让他担忧。
“我看到那块砖向你砸来。”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一刻——我真的宁肯自己死掉。”宁肯死掉也不愿意见到他受到伤害,那样的痛——真的承受不起啊。
“娃娃!”口吻里带着几分警告与不安。“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许你再想了!”
“不,青蛙!”蓦地她抬起脸,与他平视。眼神中有着不顾一切的决绝。“我们走吧!”
“什么?”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走?娃娃说的是——离开这里?
“我们走吧!”重重的点了下头。“按你说的,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娃娃——?”他惊喜交加的叫道。“你是认真的?你是认真的?”终于——终于不再挣扎了吗?终于——终于接受了他吗?无边的狂喜涌入心中,他紧紧的抱着她。天——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可以说服她,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但,在内心的深处,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是一段乱伦之恋,毕竟这在世人眼中是罪恶的。他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中,不可能完全脱离人群。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以不在乎其它人的看法。但娃娃不是他。
“刚才——直到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和世人的眼光相比什么是最重要的。”依在他怀中,她轻道。道德与情感,心与理智——不可能两全,那么,就让她顺着自己的心走吧。很自私,她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青蛙已经苦了这么多年了,她怎忍心让他再痛苦下去?
“天——我以为还要再等几年,我以为还要这么的等下去,我以为——”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让娃娃做出这个决定。“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一下那块石头。”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他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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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怎么了?该吹蜡烛了啊——”沈母笑意满满的催促道。“贞观在等你呢。”
“呵呵,丫头。快吹吧,吹完了蜡烛你就正式成人了。”沈父爽朗的笑道:“以后再想腻到我们怀里撒娇就有些不妥了。”
“你胡说什么呀?”沈母横睨了他一眼。“女儿就是二十八想找我们撒娇也没什么不妥。再说你一年四季在外面,女儿找你撒过几次娇啊——找也找不到。”
“哈哈!这个……”干笑了两声。“这个,谁让我有个能干的儿子,天宝有个好哥哥呢?长兄如父,天宝找贞观撒娇也是一样的。”
“你这是绝对的推卸责任!”
沈贞观担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天宝,不意外的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一变。他伸手拉住她已变的冰凉的小手。感到他的碰触,沈天宝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的颔首。
“丫头,蜡烛都要烧完了啊。今天我特意从成都飞回来参加你们十八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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