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这世界太变态,不能保证你面前就不是个变态欧巴桑。
“丫头,想不想逃?”老婆婆楸着周围没人,小声对我说。
废话,当然想,难道还真在这当一辈子煮饭婆不成。
我用力地点点头,“今晚我们就可以逃走,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老婆婆一脸肃色。
“您是准备怎么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向门外瞟去,确定外面没有人。
老婆婆细细道来,原来她为了这么一天已等了十年,她每次都从山外采摘一种名叫“曼蛇”的香料,此香料需要十年沉淀才能有毒性,吃了它的人会呈酒醉状,这种状况会持续数个时辰,直到最后才会断气,在这期间人都会昏睡,这样就避免了突然有人死掉而引发大家的怀疑。
“婆婆您还真是有耐性啊,十年啊!”换做自己,肯定没到十年就放弃了。
夜晚的山寨,劳累了一天的山贼们享受着平日抢来的美人和好酒,完全不知道今天就是他们最后的日子。
我就躲在厨房算时间,按照老婆婆的计划,不出半个时辰,这里的人除了我俩都会一醉不醒。
今夜星光灿烂,正好是逃亡的好时机,只待外面喧闹声越来越小,直至没有,婆婆也从外屋回来,眼睛突迸出光彩。
“成了,终于成了,我等了整整十年啊!”老婆婆不能自己地欢呼出来,而我这个才来半天的人完全不能体会出她的感觉,那应是一种在炼狱中度过十年的人才能感受到的。也许没人相信,这个我口口声声喊着“老婆婆”的女人才三十出头,却已满头白发,人老珠黄,她在这受的苦也许小白脸才刚开始。
我怎么想到小白脸了?多半又是燕玲在发善心,“不是我,是你自己这么想的,你既然还念着他,就带着他一起逃吧。”燕玲不满地嘀咕。
切,我才没念他呢,只是感叹老婆婆好惨罢了。
回过头,就发现老婆婆已经收拾好包裹准备出发,并且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沿途都是一脸醉意的山贼倒地不起,不明白的人还以为真的是喝醉了呢。
在经过一栋靠山壁而建的房子时,老婆婆停下了脚步,“哎,我当年也是在这里被那帮强盗折磨地死去活来,现在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鬼躺在里面。”摇摇头,继续向前。
而我却像电线杆子一样矗立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开。
“丫头,怎么不走啊?”婆婆啊,我是想走,但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啊,死燕玲,你往哪走啊,干嘛要进那间屋子,干嘛要去看那个人,看了只会让人心疼。
只是一瞬,我就本能地闭上双眼,床上那还是人吗?为什么我只觉得那是一滩血。
“咳咳…救,救…”我知道你想怎样,可我现在要保全自己都很困难,下山的路对于我现在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极度的挑战。
“救救他,求求你。”燕玲,你要想救他你自己背啊,我反正是背不动的。
“那就留下来啊,反正这里的人也都不会醒来了。”
再看看床上那人,血,我只看得到血,突兀的眼珠如死人般静止,如若不是刚刚的求救,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还活着。
“婆婆,这曼蛇致命的作用,你有几成把握?”放弃似地叹口气,心肠软果然就是被人欺。
“这,我不能肯定,曼蛇藏上十年会有酒醉的效果这是一定,但致命一说我也是听人家说的。”脸都红了一片。
敢情你压根就是一拿自己实验的主?
留还是不留,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