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愣愣地道:
“我要你,不行吗?”
小白先是一惊,随后放松了身子,任由我摆弄。
把帕子绞成细条,一点点地把污物从他的□沾出,期间换了N次水,才总算能够上药。
手指沾着药,刚一触到□,明显感到他身子的僵硬,“放松一点,我给你上药,可能会有些疼。”想想伤药哪有不痛的,估计他是怕疼。
“不,应该是他心里很害怕吧,比如你的手指…”燕玲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对待刚被强X的人,这种亲密接触很有可能给对方造成二次伤害。这时就需要安抚对方,让对方放松下来。
“慕白,会有一点痛,但是上了药后你就会好起来,我们也能更快离开这里。到了京城,我就去谋份差事,好好照顾你。好了,药上好了,疼吗?”怜惜地抚着他的小脸,我发誓上辈子我绝对没有这份胆量!
在这种不知不觉中上药,小白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被分散注意力)。
他好似没感觉到痛,只是很满足地冲我笑,“那,我出去了,你也好好休息。”这气氛怎么这么暧昧,不好,小心要被这小人缠上就麻烦了,先前说过的话都是安慰他用的,这小子不会当真吧。
刚要起身,就觉得衣服的下摆被扯住,回头一看!
额,这家伙是属狗的吗?居然用牙齿咬住我的衣服,还一副你要是敢走我就不放口的架势。
“要我留下吗?”对方很努力地点点头,也对,他现在是手脚无力,要喝口水都难,不留下来照顾他不行。好人做到底好了。
熬夜照顾了他一晚,白天给他又上了一次药,倒头就睡了。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然睡在他的旁边,那腻的像猫一样的小白,还死劲往我怀里钻,当真是我下妻了?
稍微推了一下,没反应,你丫刚才眼皮子在那死跳死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睡。
罢了,头一歪,继续睡,有个暖炉在怀里也不错。
我承认我还是有点狗眼看人低,那婆婆简直是一专业神医,包治百病。
她在第二天丢给我一瓷瓶,道是自己配的,对小白的伤势更有疗效,我当时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涂上一点,没想到第三天早上,那小白就能下地行走,伤口处已长出新肉,光滑地就像没有撕裂过一样。
神!真是神医!要放我那个时代早就拿诺贝尔奖拿到手酸了。
不过,随之也有问题出现:
不是有山贼没死。
我现在倒希望他们能没死,这样就可以把我身上这只小白扯一边去。
哎~谁能告诉我,这小白怎么就赖上我了?还美其名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一声一声的“大人”喊个不停,现在不管我跟那老婆婆怎么解释,她都不信我俩是清白的啦,我的清誉啊!
“你说到京城你谋份什么差事呢?”第四天,我们就开始下山,背着他,意外发现他又轻了不少,但脸色却很红润。一路上他就在谋划去了京城怎么过活,最后总结一句话:“反正你在外面做事,我就在家里做好饭菜等你,当然,还要…”他突然贴近我的耳根,轻轻地吮吸,“在床上好好服侍大人。”笑得那叫一个妩媚。
上帝啊,你有看看这是什么世界吗?
苍天啊,你还是送我回坟墓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