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悠悠地从木桶里跨出来,言慕白躲在墙角不停地发抖,以往的记忆一幕幕出现,嘶叫,乞求,被撕裂的痛苦…
“怎么了?”躲在外听墙角的婆婆听到里面发出声响后就没有后续,顿觉不妙。冲进来后发现墙角的言慕白脸色惨白,木桶里的燕玲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事情大概没成,“去把你家大人扶上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季节了!”见他没有动作,婆婆强忍着怒气走到他跟前蹲下,大手用力揉搓着小白:“没成就没成,等搁一块了还怕她赖掉不成?”
“婆婆”,
“诶?”
“我,我没办法…我是说,有药能治我吗?”言慕白抬起头,满眼充满了期待。
手停了下来,婆婆站起身来,冷冷道:“先穿上衣服,把你家大人扶上床!”命令的口吻不带有丝毫的妥协。
将燕玲从桶里捞出来,她的身子早就凉了半截,婆婆在床边点起多个火盆,为燕玲掖好被角。背对着言慕白:“去外间等我。”
言慕白乖乖地去了外间,也不敢坐,站在圆桌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婆婆来到外间,坐了下来,言慕白立刻想到没有奉茶,刚要去沏茶,“不用了,你站在这听我说。”
“你不是她的下妻吧。”
“是,我不是。”
沉默了一阵子,婆婆拿出一张药方,搁在桌上,又拿出一小包碎银压在上面,“这是易容水的药方,药材都极其好找,这些碎银也够你做些小生意…”
“我不会离开的,绝不!”抢在婆婆开口赶人之前,言慕白讲明了自己的决心。
“下妻本没有生育权,说到底不过是一玩物,而你连玩物的价值都没有,空有一张好面孔!缠着燕玲也不过是为了安稳的生活,这些银两虽然不多,但这易容水却能助你过上正常生活,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如果说以前的婆婆是和蔼的红娘,那现在的她就只剩下对言慕白的鄙视。
言慕白不理会她的鄙夷,央求着能有药治否,婆婆都否决了,只道让他离开。
“即使你现在留下,日后也会有别人成为她的夫,到时候你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婆婆的口气又重了几分。
“能待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好处,况且她以后有没有夫还不一定呢!”实在不行就只能强行不让她嫁,以他的身份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
“你是在剥夺一个女人做娘的机会,你怎能如此不堪?!”大力地一拍,圆桌瞬间四分五裂,幸好内间的燕玲因药物已经睡死。
“你果然同那个人一样,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害得我一辈子都没有孩子。呵,知道我为何帮你吗?我把燕玲当女儿看待,当然希望她能早生个一男半女,而你似乎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你给我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婆婆的态度大变,张牙舞爪似要生吞了言慕白。
“我不会离开她的,不会…”言慕白告诉自己要坚持下来,一定要。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想来你也无亲无故的,我会为你在城郊找块好地的。”婆婆的脸色瞬间凛冽起来,周身运气,抬掌向言慕白挥去…
清早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就四处找寻热源,手一摸,身边居然空无一人?
小白不在?还真是奇了怪了,平时那老是不顾她意愿,强行钻入怀里的小人儿居然不在。
昨天好像,似乎发生过什么,是什么呢?
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揉揉太阳穴,昨夜似乎做了…好像是春梦吧…该死,一定是跟那小子呆长了,再加上在妓院打工,果然古人说的好:近墨者黑!
“玲儿醒了啊,来来来,尝尝我新做的茶点。”婆婆满脸堆笑,我口都没洗就吃早茶,是不是太急了点,而且这一贯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