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扣了他一记,“傻瓜!”看到他哭红的双眼不知怎么又覆上他的脸,替他搽搽眼泪。
对了,婆婆!
“小白,婆婆呢?”拉开怀里的小人儿,看他那样就知道被我柔情搽泪给搞晕了,飘飘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人不知。”也对,他那个样子哪还知道些别的。
“婆婆,婆婆!”喊了几声没人答应,顿时慌了,也不顾平时不许随意进她房间的命令,直接闯了进去。
只见桌上留有一字条,四字:明归,勿念!
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草草吃过晚饭,便决定去萧然居辞职,来到异世界的第一份工作居然是妓院的护卫,想想还是颇具纪念价值的。
“我也要去!”小白坚持着,放他一人在家也不太安全,索性就让他跟了去。
晚上的萧然居还是那么的喧闹,在这也待了一个多月,以前还不能理解杜十娘的决绝,总觉得她不该为了个懦夫跳河,那般贞烈实在不值得。但现在倒觉得这群人对待感情也许是最真实的,就像坐在我面前的萧玉。
终是知道了小白为何而来,该说他们都同为…额,想将自己当作下妻的男人?所以互相为难对方,又都防着对方。
这不?我跟萧玉说着几句离别的话,小白就在边上哼哼唧唧;萧玉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互相在桌子底下用脚掐架,面上还一团和气= =
“我看就到这里吧,天色已晚,也就不打扰萧玉公子了。”起身告辞,哪有那么简单就放过我的道理?
刚要拉我回来,就被小白绊住,实实地磕在桌角,这哪成?赶紧帮他揉了揉(平时揉小白习惯的恶果)
“还,还疼…?”“吗”字还没说,就看到一梨花带雨状,造孽啊~
“燕玲,大人,就不能带我走吗?”旁边的小白一听这话顺势就火了,拉起我就要走。
轻拍小白的手,示意他停下来,“我有话说,你先出去吧。”用最亲切的语气,可惜收到的是冷眼外加不动。
“你,出去,等我!”好的不听,非要来硬的!
小白哀怨地看了我几眼,退出了房间,不过,拜托下次听墙角不要站的那么直好不好,纸窗后那么大一个影子,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罢了,让他听听也好,免得他心里总有个疙瘩。
“萧玉,我不是你能托付终身的人,你先别急着解释,先听我说完,再考虑看看。”扶着他坐回桌边,刚想撤回手就被他按住。
“你想赎身,这是好事。可是要找到好人为你赎身,这个好人条件很苛刻——他必须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人;不在乎你的过去,给你稳定的生活,并且能时刻保护你。我做不到第一条,自然也做不到后面的任何一条,这样的我只是给你赎身罢了,过不了多久你就又会回来,还是另择良木而栖吧!”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继续的必要,剩下的只能他自己努力了。
“那他为什么就能留下?”
“是啊,为什么呢?呵,也许只是习惯罢了。”
阖上门的那瞬间,只听到房内人的抽泣声,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早遇到…”
只是早遇上吗?
“走吧,你也听够了。”牵过小白的小手,冰冰的,但手心却是温热的,捏捏他,手感正好。
习惯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环抱过来的双手,紧贴在背后的体温,恰到好处。
呵,真是有点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