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妈不耐烦地顶了句:“我知道!”又对艾怒丽笑道:“艾艾呀,那我们家邵帅可就托付给你了,有你照顾我们也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看着邵帅那突然变得深沉的笑脸,艾怒丽的后脖颈不由一阵发凉。她第三万六千八百五十三次发现,自己再次栽倒在那个名叫“冲动”的泥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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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十月二日星期一晚
地点:初尘居
又是初尘居。
还是相亲。
这一次的对象,是老二冬青的同事的邻居的亲戚的朋友……总之,一个原本八杆子捞不着的人。
这也是艾怒丽讨厌相亲的一个原因。似乎人们认为,这东边一把孤独的葱和西方一洼寂寞的蒜,移栽到一处,就能构成一亩锦绣花田了。
唉……
虽然看不上这种乱点鸳鸯谱式的相亲,艾怒丽仍然按照一向的惯例,把自己整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美丽而精致。
不过,这一次她失策了——也不怪她,是冬青事先没有告诉她,对方是个虔诚而保守的伊斯兰教徒。
看着艾怒丽那张如调色盘般描画精细的脸,和戴着不下八副手镯而“叮当”作响的光裸手臂,以及超短裙下及至膝上的白色长靴间一截白花花的秀腿,那位“穆罕默德”先生有些受不住了。艾怒丽认为,他没有当即就夺路而逃,十有八九是因为被她吓到腿软了的原因。
结果自然是一拍两散。
临分手时,冬青看着艾怒丽长叹一声。
“想想也是,你太活泼了,那人又太闷,肯定应付不来你。”
什么嘛?!艾怒丽瞪起眼,说得她跟交际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