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她伏在肘弯中,歪头看着他。
“你们男人呀……”
“怎么?”
“你不就是想让我夸你一句,告诉你,你没给我留下任何心理阴影吗?”
“是吗?”邵帅的眼眸突然变得幽深。
艾怒丽摇摇头,“我没结婚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没找到有感觉的人而已。”
“感觉?”邵帅的眼眸又眯了眯,“什么样的感觉?”
艾怒丽支起头,认真地想了想,又点头道:“应该是亲吻起来有想跟他上床的感觉吧。”
“是吗?”
邵帅懒洋洋地应着,突然起身,隔着桌子拉起她,嘴唇飞快地贴上她的唇。
艾怒丽吓了一跳,喝下去的半瓶酒立刻化为轻烟。
她忙不叠地将身子往后撤,谁知邵帅的手掌已经先她一步压住她的后脑,将她密密地压在他的唇上。
那柔软而温润的感觉比酒还要让人失魂……
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放开了她。
“有没有想上床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艾怒丽愣愣地看着他。
就在他又要向她俯过身子来时,她喃喃地咒骂道:“该死。”
邵帅挑起眉。
“真是该死!”
艾怒丽跳起来,一把捞过他的外套往他怀里一塞,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推去。
“你喝多了,快回旅馆吧。等明天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吗?抵在关上的门后,艾怒丽摸着仍然在麻麻地发着烫的嘴唇,不由一阵苦笑。两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可事实证明,他们谁都没有忘记。
“有没有有想上床的感觉?”
有。当然有。而且是很想……
艾怒丽闭上眼,觉得这一切都太荒唐了。他是邵帅,比她小六岁的、人见人爱的“少帅”啊……
而且,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
“真是该死!”
她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声。
可是,咒骂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发现,她那丰富的想像力正在想像着如果留下他,会发生些什么……
邵帅。
该死的邵帅。
她发现她想要他……而且是很想很想……
只是,不清楚这种想是生理的想还是心理的想。如果是生理的那还好,如果是心理的,那她……
艾怒丽发现她又开始忙着分析了,便赶紧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浇着脸。
……也许,再上一次床能够帮她确定……
可这念头简直太恐怖了,比行为还令人恐怖……
太危险了。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