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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你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但是,想在情场上顺心如意,你的手段还不够高明,先生!”无法挣脱任则骋的钳制,邵涵修反而平静下来淡淡地说。
任则骋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
“我似乎见过你!”他忽然转了话题。
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打上照面,搭讪的话!
“有人总是记得没见过的人。这不奇怪!”她出语讥讽。
“你错了!我见过的人,就一定会记得。”他平淡地说。
在炫耀他有过目不忘的超常本领吗?邵涵修转过头不想理他。
“一年多前,在某个宴会上,我见过你。”任则骋回想了一下,然后说。
他记得她?
“你怎么记得我?”邵涵修是真正惊讶了。
“我说过,只要是我见过的人,就一定会记得。”
他只是记得见过的人而已,而不是单单记得她;他只是有着超强的记忆力而已,并非刻意去记住某个人。
年轻而怀着梦想的女孩儿,千万不要让事物的表面现象轻易迷惑。
“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邵涵修仰头问霸气的男人。他们一直站在舞池中央,说话,不跳舞,而且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她。
实在不像话!
“我应该放开你吗?修修!”任则骋像是在问自己。
而邵涵修立即的反应却不是针对他的问:“不许叫我修修。”
他怎么敢叫得如此亲昵,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而他们根本不是朋友。
“我喜欢这么叫你!修修!修修”他放低了声音,变本加厉,竟有种耍赖的味道。
怎么会有这种人?亏他有一副尊贵、沉稳的外表!
“任则骋!”邵涵修气得想跺脚。她修炼了十七年的淑女风范,大概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嘘——”他认为她声音过大,“作为回馈,你可以叫骋。”
仿佛国王施恩似的!这男人以为他是谁呀?
这回,邵涵修是真不想看他了。她再度努力挣脱他的钳制,却仍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
“任则骋,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低声叫嚷。这个男人强横、霸道,简直令人牙痒。
“世间女子表相的优美,我已经看到她清晰的呈现!”任则骋如同行吟诗人一般低低吟咏,一双黑眸定定地落在邵涵修的脸上,神色仍是淡然无比:“修修,愿意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不!”
“那么,你有电子邮箱吗?”
“我不会告诉你!”
“我会知道的。”
“你想利用凯瑟琳?别忘记我有拒绝接听或接收的自由。”
“我不会利用任何人。修修,你是我今晚意外的惊喜,我要开始追求你了!别急着拒绝,美丽的公主!”任则骋以她意想不到的轻柔语气说道:“我会写信给你。现在,让我们说再见!”
然后,邵涵修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他的嘴唇轻轻触了一下,轻得就像柔软的羽毛微微拂过,心里不由自主升起异样的感觉;然后,任则骋放开了她,将她牵出舞动的人群交还给站立在舞池边上急躁不安的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