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听从吩咐就是了!任则骋
那么霸气十足的一个大男人,也会这么顺从?不太相信!邵涵修摇摇头,但还是回了信(没办法,她太无聊了)。
任则骋:如果我说只做朋友,你是否可以停止发邮件了。邵涵修
修修:如果你愿意从朋友做起,可以!我们先从朋友做起!但我的意愿不会改变,我给你时间,你可以尝试接受。任则骋
这个男人,真要不达目的不罢休?为什么他执意要得到她?
邵涵修把疑问放在心里,结束了与任则骋的通信。
事情一旦有了开始,便刹不住车地任其发展下去。渐渐地,与任则骋互通电子邮件成了邵涵修生活中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在压抑不住的好奇中,她简单了解到他的一些情况:任则骋,二十三岁(年轻得出乎她的意料),定居纽约,程序设计师。简单得不如不曾了解,邵涵修觉得没有深究的必要,也就不再询问。
几乎通了一个月的电子邮件,在任则骋的要求下,邵涵修拒绝几次后同意了与他网上直接面谈。
现在就是他们第一次网上直接面对面交谈的情形。
接通视频,邵涵修看到任则骋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他的工作环境不错,而任则骋显然也看清了她的卧室一角。
“你的房间很可爱,有你的感觉。”任则骋开口说。他的嘴角有淡淡的笑痕,像冰天雪地天空映照着和煦的阳光,好看、迷人,令人目眩神迷。
他比她记忆中更好看了,因此也就自然而然教她几乎看呆了去,幸而没有真的看呆。
“你上班都这么清闲吗?任则骋。”邵涵修有点故意地问。
“应该说最近有点。”任则骋不以为意。
“所以,你才追求我?”
任则骋对这个敏感的问题避而不答,转了个话题:“说到追求——修修,找个时间见见面吧?”
他在向她提出约会。
“再说吧!”邵涵修首先想到不可能避开杨太太的如影随形,对这个建议也就无心去考虑。
任则骋却不知是怎么想的,忽然对她说:“今天先到这里吧!再见!”
然后,骤然离线。
邵涵修怔然看着已经消失了任则骋影像的电脑。他虽然又冷又酷,但对她还算殷勤,以往的通话中,总是她率先断线,但今天——他竟然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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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则骋才离线说声“进来”,门外那个狂敲痛打与大门有仇的家伙已经闪身出现。
“这么着急,莫非股市全盘崩溃了。”任则骋靠在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悠闲地看着那个冲进来的人说。
冲进来的是一个年岁与任则骋相仿的男人,同样俊美同样高大,与任则骋不同的在于他是个中美混血儿。
“要崩溃也是你损失最大,我有什么好着急的!”来人随性地倒在沙发椅上,这一点又是与任则骋的沉稳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你火烧眉毛的跑来,不会是要告诉我,只为了找一张椅子靠背。还是说,你钟凯斯的公司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任大少爷!就算我钟家比不上你任家家大业大,也不必咒我破产吧?”钟凯斯将长腿架到茶几上,双手大张搭在沙发椅的椅背上,一副舒服至极的样子,“不过,你这个家伙的办公室真是不错,很合我的品位,哪天你用不上了,麻烦先知会我!”
“阁下如有耐心请慢慢等!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任则骋这么说,表示打混就此结束。
说起来,这个世界上能够与任则骋这么说话的人实在是不多的,而钟凯斯就是廖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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