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一直抚弄她秀发的手屈起五指,以指背缓缓滑过她的面颊,落到漂亮的锁骨上,轻柔地抚弄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她的异样,“修修,你冷吗?皮肤这么凉,我把室温调高一点。”
邵涵修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冷。妈妈说,我从小皮肤就比较凉。不是因为冷。”
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注意到?
任则骋有些好奇地握住邵涵修的肩膀,的确,她的皮肤凉凉的,但不是冰冰的那种,而是如丝缎般凉滑,又如暖玉般润沁。
“原来,古人说的温凉如玉是真的!”他低低地用中文说。
“骋,你会说中文?”邵涵修惊讶极了,中文也脱口而出。
“我的祖祖辈辈都是中国人,怎能不会说中文?”他继续说着。
他的中文说得很好,虽然带一点淡淡的由于太常说外语而抹不去的语调,她听来却觉得更好听。
“可你一直不说!”她有丝丝哀怨,“在美国,几乎没有人和我说国语。”
“你喜欢,以后我陪你说。”
“是真的吗?”她开心地抱住他的脖子。
“是真的!”他又忍不住低下头来吻她。今夜的她,时而纯真,时而性感,像是不经世事的孩子,也像魅惑迷人的女神,纯真与性感,无心与魅惑,在她身上交织得如此和谐,他是彻底被蛊惑了。
“骋……”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吻阻止,也立即忘了要说什么。
这一回,他吻得好深,灵巧的舌头撩拨着她的,带着醇酒的香浓,她也被迷醉了,渴望得到更多……
修修——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全数送入她迷人的小嘴里。她已经学会如何反应他,甜美地奉献着自己。暗暗喷涌的火苗轰然爆发开来,炽热的火焰无法抑制地漫延至足心指尖,熊熊燃烧成一片,任则骋无法自抑,拦腰抱起女孩儿,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