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确定。可是,为什么?她刚才并未拒绝他!为什么她的反应前后变化如此巨大?
“修修,你说话啊?”他也跳下床,想要握住她的手。
“不要碰我!”她看也不看他,语气冷如冰。
她一向娇柔,初识时最多只是冷淡,他从未见过她冰冷至此。
“为什么?”他忍不住又问。
她不答,穿好衣服向门外走去。
“修修!”他强硬地拉住她的手,逼她面对他。他真的弄不懂她,不,应该说他太弄不懂女人了!
“你是在后悔与我□?”他问,心底深处蓦地刺痛,“你要我道歉吗?”
“放开我!”她仍然不愿看他,低着头,语气冰冷依旧。
“如果你是不愿意的,应该先对我说!”他有点烦躁,料想不到亲密后会有这样的变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邵涵修却只感到更加的羞愧与怨恨,只想快快离开这个令她悔不该来的地方,离开这个侵占了她的男人。
“放开我!否则——我会恨你!”
他该弄清一切再放她走,还是该维持一个男人的风度?
他不能让她这样离开,可也不屑于做一个强求执意走开的女人留下的卑微男人,他有无比的自尊与自傲,在强者面前尚且不愿减少半分,又岂会在女人面前全盘缴械?
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修修,我还是认为必须先把事情解决清楚,如果你仍坚持要走,我无法挽留,但必须让我明白,你不愿发生刚才的一切,是吗?”
她一心只想走,而他却在阻拦,执意探讨她不愿谈论的话题,这令她烦躁,浓浓的怨气爆发开来。
“是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放开我!放我走!”她低叫,甩开他的手,去拉门。
“既然如此——”任则骋拦住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送你回去!等你安静下来,我们改天再谈!”
“我不要。”她冷冷拒绝。此时的他是她一心要躲开的人,根本不愿他再接近。
“修修,你一个人坐车会有危险。”她难道不知道纽约有多乱?她的态度令他烦闷得想咆哮。
“我自己走。”她始终不看他一眼。他,难道不是她的危险吗?
他明白了,她不愿看见他!不想再单独与他在一起!努力抑制扒乱头发的念头,任则骋来回走了几步,终于做了个折衷:“那么,我让管家送你回去,他一个人送你回去,这样可以吧?”
邵涵修明白任则骋真的不会放她一个人走,而她又迫切的想离开,只能这样了!
“好吧!”她面无表情地答应。
任则骋召来管家,那是个有些年纪的英国男人,神情冷静,不动如山,非常可靠的样子。管家似乎对主人卧室里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对不知何时意外出现,现在即将离开的女孩子也没有一丝丝好奇,恭敬地听从任则骋的吩咐,严苟地执行主人的指令。
任则骋看着邵涵修消失在门外,如果不是管家轻轻关好了房门,他毫不怀疑自己会一脚把它踢飞。
他从来,从来不曾如此挫败、烦乱过,即使是再艰难的工作,他也能冷静地对待,但是——居然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因为上床这样一件情侣间的亲密而产生困扰,弄得心乱。也许他应该任由她去,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她在他的床上、他的身下□,热情得把他融化,却在一切结束后翻脸无情,绝尘而去……他无法猜透她!是女人捕猎男人的伎俩吗?他不愿把她往这方面想。
任则骋心烦意乱地坐在床上,床很乱,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气息——惟独少了那个佳人。他的枕边遗留她的项链,是他亲手摘下的,还有发卡,以及她落下的纯洁印迹……他拥有过她,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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