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
四年前的她,青春亮丽、慧质兰心。有一点点纯,有一点点娇,有一点点媚,有一点点黠;偶尔俏皮,偶尔文静;偶尔热情,偶尔冷淡;有时奔放,有时内敛;有时似乎易懂,有时似乎难测。她是个复杂的女孩,不容易看穿,却迷人至极。
现在的她,完全是一个成熟女性的打扮:长发盘在脑后,梳理成俏丽雅致的发髻,一款很适合她的眼镜,一身高雅的浅色秋装,完完全全的美丽、斯文、知性、雅致、且韵味十足,仍是——迷人无比!
他有些迷惑了,不知哪一种才是她真实的模样。
在他打量她的时候,她一直瞪着他,见了鬼似的,反应不过来。
“亲爱的雅琢,你打算一直以这种姿态欢迎久别四年的老情人吗?”祁炫一步步走近那个令他充满各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情绪的女人,不知道应该掐死她还是狠狠把她揉碎在怀中。
“你……不是要谈合作案的事吗?”她在他强悍的气势面前败阵,思维有些打结,只能想到这么说。
她这时竟然还敢跟他扯见鬼的合作案!
“是谁曾经说,分手后偶然重逢可以打打招呼,或者还可以回头想念旧日恋情——雅琢,你言而无信。”他逼近她,语气中有戏谑也有愠怒。
他一直逼近她,她本能地后退,一直到退无可退——她的背部被他的办公桌抵住了。
他也说过不吃回头草的呀!他这样又算什么?可这时争这些有什么意义?苏雅琢左右四顾,寻找脱逃的机会。
“不喜欢见到我?”祁炫已经逼近她,双手搭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双腿也将她钳制住,把她牢牢锁在他身体与桌子之间的狭窄空间里,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没……没有,我很高兴,真的!”她其实只是太震惊,被吓住了,不是不喜欢见到他。可,她为什么要怕他呀!稍稍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他的眼光好锐利,好鸷猛,像要穿透她,吞了她似的。她知道骄傲的他在责怪她不把重逢当一回事,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她也不是故意要对他避而不见的呀,只是觉得不见面对俩人都好而已。他们分手分得一点也不心平气和,再见面多尴尬!她本来应该恨他才对,现在反而怕了他。
“那么,表现得高兴一点好吗?亲爱的!你的表情像要上刑场!”祁炫阴沉地说。
她总是打击他的自尊——她这么不想见到他吗?
“我很高兴!”苏雅琢怯懦地应和。
他的脸离她太近,害她隔着镜片看得很不舒服,于是悄悄往后仰一些。
她明显的躲避又令祁炫不悦,不由分说扣紧她的腰,一手摘掉她碍事的眼镜,让俩人鼻尖相抵,如动物般厮磨着,“既然你是高兴的,我们不妨做点比较像情人重逢的事吧!”
他、他要做什么呀?这人,难道永远没有长进的吗?
苏雅琢的心跳得好快,不知是害怕或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她、她只觉得他压迫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祁炫看着她惶惶如小鹿受惊的双眼,有趣,她怕他!这可是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过的柔弱姿态。祁炫心底蓦地升起更恶劣的想法,低下头攫住她的红唇,恣意地吮吸与挑逗。她一向敏感,很快就能被他撩起渴望,即使分手四年后的今天,也——丝毫不例外。
苏雅琢觉得自己非常、非常没有出息,很不争气!太不争气了!不是跟自己说好了:不要再想他,不想他的吻,他的抱,他的激情的吗?怎能一见面又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不——不行的!他们已经分手,而且她……也还没问他结婚了没有,她不能由着他乱来,可、可、可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吻她……
就在苏雅琢意乱情迷之际,祁炫已经把她抱进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里,放到床上。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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