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楚地看穿他后,她也再不肯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她学会在爱情中使计,也学会在爱情中运用技巧。她充分利用自己的聪明,不再让他占上风。
终于,他也难以离开她了,甚至也学会忠于她了。他不再接纳别的女人,和其他女友断绝往来,只和她在一起。
她成为他生命中惟一的女人了,可随着时间的流淌,她想要的越多,越发觉得他给她的好少,少得令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卑微与不值,于是,对他一天比一天失望。最后,她不得不相信,他是一个没有真爱的男人。
他不舍她,忠于她,只是眷恋她的年轻貌美,身体迷人,这是最悲哀的爱情,因为悲哀,她才发觉自己毫无占上风可言:她用身体去笼络他的心,把自己彻彻底底变成他的玩物,她的爱,以尊严作为代价。失去尊严的爱情,是最没价值的感情,她根本不是在爱,而是在践踏自己。
她何苦让自己沦落至此?如果不能平等地相爱,不能交心,这样的爱情除了苦涩,哪里还找得到一丝丝甜蜜?
在一起已经不幸福,就应该放手!
所以,她打算放手,还没有真正放开,他就狠狠给她最后的痛击……将她的心击打得好痛,几乎碎不成形,再也没有勇气追逐他的身影,决心让一切彻底成为过眼云烟……
那段过往,结束得一点也不美好,她从未幻想过会与他重新开始,现在——却重新开始了,他坚决火热霸道得令她没法拒绝。
这段感情,她应该怎样处理?
他强硬地要她回到他身边,捉住了不放开。为什么?因为不甘?因为遗憾?因为恼怒她择他人下嫁策划新一轮报复?还是,因为难舍她的身体?他一向爱她的身体,现在,也还只爱她的身体吗?
再重逢,再相聚,她希望能有一些改变。她都已经变了,他也应该有所改变吧?
唉!不甘心!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
她已经莫名其妙把自己嫁掉一次了,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而嫁过之后才清楚,如果必须与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是选择所爱的好!至少祁炫是她爱的,她愿意与他在一起。
可他们有未来吗?祁炫今年三十岁,如果想要婚姻,是成家的时候了。他会把她当作婚姻对象考虑吗?还是永远只想把她当情妇?毕竟,她挂着一个寡妇的身份,就算他有意愿,世俗与家人也万万不能容忍的吧?他的条件太好,即使一般的清白女子对他而言已算高攀,何况她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已婚丧偶有孩子妇女”!
他——为什么还想要她?
那一次在他办公室相会过后,他宣布了对她的所有权,但难得见面。他没有空,忙了好一阵子,直到现在人还在英国洽商。
其实细细思量,她感觉得到,这四年还是让他改变了一些的,比如,即使没时间见面,他三两天也会有那么个电话来问候问候,临出国也会想到告诉她一声,不再让她有伊人何处、人去无踪的感觉;他用心好多,会考虑她的感受——毕竟二十六岁的大男孩与三十岁的大男人是有差别的。
可,不管他怎么变,即使变成绝世好男人,也终究不会变成她的……
苏雅琢瞪着手里的报纸,过去、现在、未来,交错在脑海中,一片乱纷纷,全然不知钟晓虹在餐桌对面说些什么,只知道报纸上登着:“远丰集团”总经理祁氏家族大公子祁炫与杜氏千金杜婉如小姐近日将传出喜讯,据知情人可靠消息,婚期有可能订在新历年前后……
新历年,那不就是一个多月后吗?这么快!
今天与钟晓虹约吃饭,报纸是她带来。因为报纸上登有本公司总经理的消息,下属职员总要买一份来了解行情,好在公司里大伙有话题交流。
“雅琢!”钟晓虹发觉雅琢看报入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