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想到有可能发生某种巧得不能再巧的巧合,他就兴奋得摩拳擦掌,恨不得亲自上场操刀。好可惜!当初不曾学医学或者生物来着。
兮兮像他?
祁炫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连妹妹都开玩笑地提到。可兮兮怎么会像他,她不是雅琢和叶显为的女儿吗?
祁炫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从来不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对有可能的事情都会认真去考证。
兮兮像他?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验DNA要等一阵子,他现在就要得到答案。
找了个借口把司徒靖赶出去,祁炫拿起电话,拨回家,正好,是雅琢接。
“炫,你什么时候回家?”电话里雅琢的声音很急切。
“再一会儿——呃,兮兮在我这里,雅琢,我想知道兮兮什么时候过生日。”祁炫以平稳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五月十日,她的四岁生日还没到。炫,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五月十日!居然是五月十日!
祁炫手掌捏成拳头,几乎捏断话筒,平稳了气息再问:“那么,兮兮有没有提早出生?”
“没有,她是足月出生的,你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下了班回去再说!”
放下电话,祁炫不可置信地抱起兮兮,久久凝视她可爱的天使小脸,她没有一点点叶家的遗传,反而——是的,她有着祁家人明显的特征:额头的形状、墨黑的眼眸、与他相似的鼻梁,连小手指也与他一样无名指与中指齐长——她与母亲相像的地方大概惟有弯弯的小嘴角与可爱的小下巴。
有可能吗?兮兮是他的女儿!他的亲生女儿!苏雅琢嫁给叶显为,却生下他的女儿?
这根本不是个足以令人信服的猜测,可——他情愿选择相信。
兮兮生于五月十日,他与雅琢在上年八月初分的手,他没有忘记,分手前几天,他每夜要她——不对,他一直都有做防护,怎么可能让她受孕,但——除非结扎,没有百分之百的避孕成功率。
真是那样,苏雅琢,他一怒之下也许真会杀了她!
她怎么敢?她竟敢!
苏雅琢!
“爸爸,爸爸,你不高兴吗?”兮兮看着沉默许久的爸爸,轻易感觉到他低落的心情。
“没有——”祁炫轻轻抚摩小姑娘细嫩的脸庞,心情有些迷惘,有些失落,有些疼痛,“兮兮,你爱爸爸吗?”
“兮兮最爱爸爸了。”小姑娘嘴甜得很。
“这几年爸爸不在兮兮身边,兮兮有没有生爸爸的气?”
“兮兮不生爸爸的气。妈妈说,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忙工作,很忙、很忙,忙完了就会回来了的。爸爸,妈妈没有骗兮兮,你回来了嘛,兮兮不生爸爸的气。”
多么可爱的宝贝,他差点失去了!
“是的,爸爸回来了!”祁炫把小姑娘紧抱在怀中,紧紧的,像是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