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我也会与他离婚,和他说好的。”她也道出另外的秘密。
“小傻瓜!你在象牙塔里呆得太久了,哪料到人心叵测。”他不知道该骂她笨还是怜惜她当时束手无策。如果叶显为没死,她哪能逃出叶家的手心,叶显为摆明了针对她是他的女人而来的,他当时怎么会那么大意,竟随便放开心爱的女人,给叶显为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后怕地抱紧她,命运太善待他们了。
俩人相拥许久,时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祁炫还不急着上班,他转过身从后面轻轻搂住苏雅琢,抚摸她隆起的肚子,“宝宝还没睡醒吧,一点动静也没有。”
“嗯!”她往后靠在他胸膛,觉得好舒适。
她怀孕有六个月了,小家伙平时在肚子里闹腾得很。苏雅琢预感一定是个调皮的男孩,怀兮兮可不这样,并不辛苦,连孕吐都没有过,但生的时候却令她大吃苦头。现在这个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的,六个月了偶尔还会害她呕吐,看来非要折腾她到出生不可。
唉!都说子女是生来讨债的,这话没错!
“等宝宝生下来,我好好揍他一顿,看他还敢跟妈妈调皮!”祁炫抚着她的肚子教训还未出生的宝宝。
“哎哟!”苏雅琢忽然抱住肚子惊叫一声,然后又笑又气地捶打祁炫的手臂,“宝宝踢我!他生气了,都是你,害宝宝踢我。”
“真的!他也踢到我了,这小家伙调皮又记仇!”祁炫有趣地抚着妻子的肚子,感觉小家伙的胎动,几乎忘记上班的事。
“炫,你该去上班了,去吃早餐吧!”苏雅琢不得不提醒他。
“唔!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祁炫不舍地放开抚摸妻子肚子的手,抱她上床躺下,“乖,再睡一会儿,中午有空我打电话给你,我走了。”
“嗯!再见!亲爱的!”她目送他离开卧室,心情如同散了阴霾的晴空,甜甜地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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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时分,祁家大多有访客,富家太太或千金小姐们喜欢在这段时间聚聚,聊聊家务事、儿女经或者交流穿衣、美容心得什么的。
苏雅琢无事的时候偶尔也尽尽媳妇的义务陪婆婆小姑客人们坐坐。
今天的访客是杜婉如。
她大小姐自从找祁炫理论婚姻大事吃了一些排头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窜门了,最近暗里听说祁炫与结婚不满四个月的妻子打起冷战,埋藏心底的希望像野草被春风蓬勃吹起,忍不住又上门来探探行情。
苏雅琢第一次看到杜婉如。对这个曾经与祁炫传出婚约的女子,她免不了要留意几分。
杜婉如是那种典型的千金小姐架式,一身顶级的法国名牌时装,从头发至脚尖修饰得无可挑剔,虽然本身条件不很出色,但人靠装扮,倒也妆点出几分美丽。
杜婉如小姐善谈,一坐到下午茶桌几上场面就热闹得不得了。
苏雅琢只听她说了两句话便自动屏蔽。
第一句:哎呀!我这次去巴黎看服装秀,有个设计师差点邀我走秀,说我的身材、气质很适合国际化的东方女性形象,我是什么身份,哪会去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呀!
第二句:我那个美容院的朋友最近又引进了一项目前国际上最流行最时尚的烫发技术,改天我们一起去捧场,还有哇,我常去的那家只为上流社会的太太小姐们服务的店提供了一种时新有效的减肥香浴疗,一边泡澡一边减肥,又方便又舒服,我妈也说很好。
——完全的没有威胁性!
在意一个完全不成其对手的女人,苏雅琢觉得自己流俗了,于是,坐一会儿便回房间去。
虽然人家只是匆匆露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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