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冰河仍是微笑,但这次纱织觉得他的笑是固定了的模式,不是发自他真心想笑出来的,“我会知道,只是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经无限接近过神。”
纱织小心翼翼地问:“你见到神?”
冰河的眼睛变得灰蓝,嘴角的笑也勾画出一丝诡暗:“神,是为了惩罚不服从祉的意愿的人才存在的。我没亲眼见到神,但,我知道祉的残忍与霸道。祉其实,只是为了冰冷的惩罚而存在的。”这是他的切身体会,再惨厉不过的经验。
纱织畏缩了一下,又是一个对神不怀好感的圣斗士。
印象中,冰河大半生都是为了回忆他的妈妈而活的。
“你的父母还在吗?我是说,他们放心让你独自出来吗?”她急急补上一句。
冰河怪异地盯她一眼,意昧不明地扯下唇,向她倾身,语气阴暗,说:“我不希望以后你会再问我关于我的过去的事,除非是我主动提出来,明白吗?”
他是介意他们才会郑重其事地声明。
紫龙在她额上敲了一记,说:“这丫头就喜欢听人家讲过去的故事,一点也不会为人家的隐私权着想。朋友之间也会有秘密的,难道你没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纱织一惊,心虚地垂下头,有,且是大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叫她和他们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会来这里是因为她要当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她是所谓的女神转世,是他们命中注定的必须舍弃一切守护的存在?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又怎样让他们相信?单单眼前这二位,对神绝对没有好感的男子,就决计不会承认有什么神的代表是需要他们舍弃一切来守护的,那样的一天,好像太过遥远,成为梦中的梦了。
冰河不笑了,挑下眉,认真地看着他,朋友?
“是啊,不是朋友的话,你才不会说这样的废话。”紫龙炯炯盯住他眼睛,“朋友是不会事事追问你,限制你,以关心的名义干涉你,只会在你开口时提供你所要的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朋友,但,现在,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种很奇妙的亲切的熟悉感,是无关身份地位的纯粹的――同类的感觉,你难道没这样的感受?”男人的友谊,很奇怪,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忽然就承认了。
这是第一个,让他有朋友也不错的感觉的人,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同一国的感觉。
如果没有的话,也不会忍不住出现相见了。
这是一种超脱了以前认知的同类的感觉。
一种,让他不必害怕的安全感。――他不用再担忧会有一天要被迫亲手杀害他所重视的人。这个人,是连“诅咒”也无可奈何的存在。
看着他们的交握的手,纱织不由得热血上涌,冲口说道:“也算我一份吧!”
一出口便有点犹疑,会不会太鲁莽了?
难得的主动让紫龙大笑,向冰河看去.
两人相视一笑.
“还不过来?”
她的手兴奋地覆在他们的上面.
相触及的一刹那,她浑身一震,仿如触电.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血肉相连?
她在这一刻所感应到的是不是他们的内心世界?
两个人,居然有同样的寂寞,一种深切的无人可倾诉的孤寂,长久以来便存在的深深遗憾,而在这一刻,为着同类的相逢而战粟喜悦,与那种烙印在血液的孤寂相比,这样的相逢,是在骨子里沸腾的热烈,是期待太久的――
久别重逢.
紫龙的寂寞她可以理解,他将自己放逐隔绝于生长之地,满心的痛恨却要隐藏,表面的温谦光明只是一种手段,内里的暴力倾向一旦引爆便是全然的灾难,他压抑得太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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