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而不是由他人决定了他的未来,他会是很多人的英雄.我不能强制他改变什么,也不敢肯定对他而言什么才是最好的,他将我当成朋友,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一样很重视他,很在乎他,我不会以为他好的名义做出让他不能接受的事.”
她是真的在乎他.
冰河凝视她,说,“紫龙不是一点野心也没有的人.”
她一怔.
紫龙――有野心?对权势的野心?
“国王本来是要彻底解决凌烟教的问题,但紫龙的插手将改写计划.”冰河深思,“我不知他是怎样说服国王的,居然同意了不撤销只改名换教主,要知道那是流泉国的第一大教,根深蒂固,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能掌握它的话便可以与国王分庭抗礼,本来,国王是不该如此失策的,只能说紫龙太厉害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没有想到的是,新任教主会是谁.”他缓慢说,“这个人,曾经受过权势与宗教的苦头,与苏哈图有深仇大恨,又和国王有旧交,重要的是,他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不卖他们的帐,也不会不念再生之恩站在你们这一边.”
你们?
纱织霍地站起来,唯一与她有关系的凌烟教的人只有一个――
“正是辰已.”他吐出答案,“能在关键位置上安插一个在关键时刻确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紫龙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要做什么暂时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有分寸,他不是不知轻重缓急一昧逞私欲的人.”
紫龙的事可以先搁下,现在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直视着她,语气严厉起来:“其实我会单独见你,是因为,我要严重警告你一件事.”
警告?
“没错,是严重的警告.”冰河倾身向她,“我必须警告你,不要对我付出太多.”
她哑口无言.
不要对他――付出?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