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速奔来的少年挟着冰雪的凛冽眨眼间掠到眼前,一张脸在奔驰之下竟是白得惊人,“纱纱呢?”第一句话便是急促的追问.
不等他回答,少年瞳孔收缩,冷冷地盯死诱神殿,脸上是重重的寒澈.
“你――竟然让她进入了那里.龙啊,你还是不明白还是介意纱纱的另一个身份么?”冰河的眼,是尖锐的寒意,“龙,你仍是为了你自己而不顾纱纱的安危么?我把她留在你身边,不是要让你来伤害她的.”
紫龙皱眉,冰河到底在说什么啊?模糊的不祥预感浮现,他简短地说:“诱神殿能消除去人身上的神器,所以纱纱进去与圣剑断绝关系,有什么不对吗?”
“我以为,你迟早会想通纱纱便是纱纱,不管她身上有什么,她仍是我们的纱纱,但,显然,我错了,你还是执迷于形式啊,龙.”
他定定地注视着龙,“我在这里,能感受到的是,一种古怪的能量,不是毫无危险的,龙,圣尔斯皇宫中,怎么可能有不存在危险的地方?从我入世,我便对圣尔斯敬而远之,在这里,总有某种黑暗的能量在流动,充填了整个皇宫,如果是我,绝不会在如此危险的地方与纱纱分开,她单独一人的话,你能放心吗?你相信这个皇宫吗?龙,你怎么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居然相信了圣尔后斯而放任纱经一人?”
声音仍是清朗,却沉痛而惋惜.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想的?是纱纱重要,还是你的执迷重要?”
一个清悦得不可思议的声音便在这时悠闲扬起:“我也想知道你们认为什么才是最为重要的呢,紫龙,冰河.”
单单听到声音,已让人有一种世上竟有这等好听的声音的惊艳感,有一种想要为了对方而做出任何事的冲动,只要能听到这个声音,什么都可以舍下.
紫龙色变,瞬间有遇上对手的贲张感,只是听到对方的声音已可断定他会是自己所遇上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叫他必得保持警惕不容松懈才能从容对奕的对手,是敌人,还是合作者?他的直觉告诉他,来人,是与他对等的,然而又不同于冰河的同伴感觉,那是另外的更为猛烈且亢奋的感受,终于,有了一个要让他花费心机也不一定能有十足胜面的人出现.
一个足以成为他的敌人的人.
是阻碍,还是助力?
冰河的脸上,却只有漠然与淡薄.
不论他们心中在想什么,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来人身上.
该怎么来形容这个人呢?
外罩件薄薄的黑色披风,黑如午夜又滑腻得有一种奇异的诱惑力,但如流云样散下的秀发更是黑得有一种艳色,硬生生地盖过了黑披风的风采.
肤色是晶莹的白,白得几欲透明,连本应红润的唇也是没有血色.
没有看到这个人的五官与身材已不禁想起了弱不胜衣,我见犹怜的句子,对方的风姿并不必以衣饰衬托,就算是包得密不透风仍是可以散发出惊心动魄的丰采来.
连阳光照到这个人的身上也显得特别地柔和怕晒坏了似的.
但,对上了这个人的一双眼睛,你会忘记所有,包括对方的外表身形你自己的身份来历前途.
星光灿烂,皓月当空,盛世奇葩,眼中集聚了所有的璀辉与光亮.
包含了每个人最深最沉最渴求的美梦.
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便等同拥抱了一生的美梦.
这个人,如此巨大的魔力,倾国倾城,除了圣尔斯的宝贝公主还会有哪一人当得起?
“是自己最重要,还是有其它的东西?最为重要,比自己性命还要宝贵不能放手的会存在吗?”恍惚迷茫的时候,仿佛是最为脆弱无助的孩子只等待你的心疼呵护.
冰河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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