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啊!”
“是啊!在他哭泣的那一刻,他的眼泪也救了你!”
“什么?”
“没有,我自言自语。”
孩子在拂晓怀中,开始还安分的望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怪怪的眼神,而当我轻抚他的小脸,他却嘟起小嘴,好象很不满意。
“死小子!”
“讨厌的女人!”
没想到,这会是我们的第一句对白,吓得拂晓,立刻拿出丝帕给我擦脸。
“有这种孩子吗,拿口水当见面礼,抹在老娘脸上的,亏我那么痛苦地生他出来。”
“哈哈,那丝帕上我刚刚留了点东西,娘,你慢慢抹--------”
“啊!童子尿!”
早熟的眼神,还有他亲娘死前的提醒,就知道这孩子生长一定不正常,可没想到这不正常的孩子会对我下毒手,我这爆脾气,火一下就上来了。
“这死小子,是我刚生下那个吗?咋有孩子是这样的,身体发育比一般孩子快就算了,还一副天真有邪的样子,简直是小恶魔。别跑,拂晓,去,我没力气,你帮我把他抓回来,刚出生,就会蹦会跳会整人了,再大点还了得!”
三日后,北国城门口。
“哎!!!---------”看着城门,对天长叹。
“哑儿姐,你别叹气了,现在你可是美女,叹气不好!”
“哎!!!明明一天就可以赶到,带着这小鬼,硬是被他拖了三天才到,你看,我这倒霉样,像他娘吗?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很多钱,他来讨债的?”
“丢丢很乖的!”她拉我回头,看正骑在我们那头中老年牛上玩耍的死小子。“丢丢”是我随口给他起的小名,起大名可是他们岚家人的事。随口起小名的时候忘了,“岚”和“难”谐音,“岚丢”更象“难丢”。
“你说,我把他丢掉好不好?”
“不好,而且丢丢很聪明!丢不掉的。”拂晓竟然很自豪的看着那孩子,我觉得她和他的相处,更像母子,而我和那死孩子,更象冤家。
“聪明?!是啊!一生下来就会整我了;看我打扮一下,有帅哥来搭讪,才嗲声嗲气的叫我声‘娘’搞破坏;路上看我摔倒了,不能扶我就算了,还在我后背踩我两脚,蹦过去。天啦,这是孩子吗?”
“其实-------我看他昨晚还给你盖被子了。”背过那死小子,拂晓小声低语,好象在说天大的秘密。“你晚上抱他睡觉,结果半夜睡着了,就把他一脚踹下床了,他却还为你盖被子。”
听到此,正要有些小感动,可忽然想起------
“拂晓啊,别为他说好话了,他有床高吗?为我盖被子?是你盖的吧!他那小个子连爬回床上都成问题。”我不禁为自己的聪明喝彩啊!
“是!他是拽着你的被子爬回床上的,但是他能帮你盖被子,就说明他还是很关心你的。而且他还那么小,你不知道,他的小手要为你拉被子盖被子,是多么不容易!”
“好了,好了,他是好孩子,我是坏娘亲-------”不想再和拂晓争论,转过头看别的地方,却在不经意间将视线定格。
“烙儿!”我可以确定我没有认错白马上的男子,只是待我喊出声来,人已随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