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之礼。”讲到这里,乳娘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明明暗暗的星光说:“就是像今天这样的一个夜晚,在我们暗夜看到的是几颗转瞬即灭的星星,在幽泗的蜃海边,却是漫天的星雨。”
那时他也仰望着天空,想像着在海面上,星星如雨一般纷纷坠落的壮丽景像。
“行完九濯之礼后,公主便可以择婿嫁人,我听说,那时候不但齐云城和飞雪城的公子都想向幽泗提亲,就连你父王也都曾想要娶那位公主呢!可是,幽泗的城主并不想让女儿远嫁,也许是太疼爱女儿的原故,他决定在幽泗城所有未婚的青年中让女儿亲自择婿。据说,那一天,幽泗城热闹极了,满城都是蜂蜜与糕点的香气,泗水河的两岸挤满了人,公主坐在一条华丽的龙船上顺流而下,在河两岸的青年中挑选自己未来的丈夫。”
“她挑着了吗?”
“唉,”乳娘轻轻叹了口气说:“挑着了!公主在无数的人群中选中了一位清俊无比的少年郎,人们都说,他们两个是男才女貌,非常的般配呢!”
“哦,那很好啊!他们后来一定很幸福了!”
“故事到这里就发生了让人难以想像的转折,”乳娘轻轻皱眉像极婉惜地说:“那个少年郎其实并不是幽泗本城的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云隐的人,听说还是在云隐相当有地位的青云史。”
“什么?那公主挑的丈夫竟是云隐的贼人?”他的神精一下子绷紧,气恼地将小拳头握成一团。
“幽泗因云隐而沦入四界,对云隐是恨之入骨,幽泗的城主又岂会肯将女儿嫁给云隐的人,可是那公主,却像是中了魔一般对云隐少年钟情不已,最后竟然想要跟着那少年一同逃回云隐去!”
“他们逃成了吗?”
“那少年很是厉害,幽泗倾城的兵力竟是困他不住,最后幽泗城主取出了连我们暗夜也忌惮三分的金盏箭。那少年再厉害,独自一人也是敌不过那神箭的。”
“城主杀了他没?”
乳娘摇了摇头说:“那一箭,公主为他挡下了。幽泗城主用他最得意的金盏箭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那少年抱着公主的被鲜血染红的尸体逃回了云隐,从此再也没了消息。而幽泗的城主,因为受的打击太大,不久之后也因病过世了。”
“可恨没杀了那云隐的人,倒让这公主死了!”
“殿下!”乳娘用又是疼爱又是无奈的眼神望着他,“他们两个相爱的人有什么错,那些几百年前结下的仇恨,与他们两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人有什么关系?因为已逝去的恨,而白白搭上一位天仙般少女的生命,这值得吗?所以,殿下,你千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人活着,并不是为了恨,而是为了爱啊!”
乳娘那天的眼神重又浮现在他脑海中,“人活着,并不是为了恨,而是为了爱啊!”
暗夜澈望着怀着林嘉若娇美的脸庞,在心中默默道:“乳娘,原来公主她并没有死,她和那少年回到了云隐,他们还有了一个与她一样美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