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月兰花心慢慢沉了下去。
林凡,他是暗夜澈的哥哥。
“你相信表哥能救得了我?”
“我了解姚景明的为人。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表现的如此笃定。我想,他是真的会赔上命去救你。若是能让他豁出命去做的事,一定会成功。”
“我能去见见暗夜澈吗?”林嘉若忽然问。
林凡点了点头。
******
暗夜澈躺在一张白玉寒床上,脸色安祥平和,如同睡着了一般。
取出了墨莲的他,真的和林凡宛若一人。
林嘉若俯身在他身侧,柔肠百结。
在暗夜,与她纠缠最深的是他。
从初见的愤恨,到随侍身畔的温柔相待,再到他设计欺骗她,以阿墨之名蛰伏在她身边,林林种种的回忆,如同一卷新画般历历在目。
对于暗夜澈,她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感情。
她曾说过,想要用一切手段杀了他。
现在,他就躺在这里,除了微弱的呼吸外,和死人无异。
她的心却会为了他而觉得悲伤,她的眼睛会为他流泪。
究竟是不是恨他,该不该恨他,她也不知道。
也许不恨吧,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她心中那个虽然面容丑陋却温柔善良的少年——阿墨。
林嘉若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荷包,上面绣着淡粉色的若霞花。荷包里也装着若霞花的花瓣,淡淡的暖香飘散在空气中。她将荷包系在暗夜澈的腰侧,黯然道:“我知道你喜欢这香味,此刻你在睡梦中,有这暖香陪伴,便不会那么寂寞了。”
林凡望着她与玉床上的暗夜澈,唯有深深一叹。
******
出了琼楼,林凡送林嘉若回她现在住的莲阁。
夜色已深,园子里静的连虫鸣都没了。
“那天,”林凡忽然开口道:“我其实真的很后悔。”
“恩?”林嘉若有些神思恍惚,不知道林凡指的是什么。
“不该答应你回云隐去参加婚礼的。”林凡没有看她,只望着夜空如自言自般地说道:“若不是回去,我们不会来到这里。若不是来到这里,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谁。若不知道自己是谁,就不会失去你。”
两道莹光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他继续道:“此时此刻,我们本该在家吃秦婶做的晚餐,或是已经坐在大露台上,泡壶父亲最爱的清茶,四人坐在星空下品茶聊天。你东说西扯笑话满天,而我呢,就在你兴致最高的时候把你拎回房开始为你补习数学。你会嘟着嘴怨我,却又拧不过我,咬着笔头做习题,在我转身时偷偷做着鬼脸……”
“林凡…”林嘉若咬着唇,眼泪哗哗地流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又是苦又是痛,这辈子所有的折磨都比不上此里心里所承受的难过。
难道她就舍得林凡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凡在身边就如同呼吸一般是最自然的事。他对她真的很重要,她很深很深地喜欢着他。虽然这种喜欢与他所期盼的并不一样,这是揉入了浓浓亲情的喜欢,如同亲哥哥一般的喜欢。此时知道他将再不陪在身边,两人自此咫尺天涯,她就如同被人将肉生生从心头剜出一般,痛的撕心裂肺。
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关于暗夜国所有的经历,对她来说都是最悲伤的回忆。在这里,他们都流了有生以来最多的眼泪,承受了有生以来最多的痛苦,获得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
这就是命运吧,命运安排了一切。
所以,林凡不必后悔,这是他们这些人的宿命。
*******
离别来的很快。
当丁庆一从重伤中飞快地恢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