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又说不过他,逃又逃不掉,难道这辈子,真的要栽到这色胚手里了吗。
这一睡,再次醒来,却到了正午时分。
明月伸了伸筋骨坐起身,发现身边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心头骤然一喜。
正要下床,却又意外地发现床下落着的一双绣鞋,向上看,是一个相貌伶俐的小姑娘,正捧着一件雪白的锦袍,看着自己。
小姑娘喜笑盈盈地上前跪地,“给夫人请安。”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有名字,少主说,夫人喜欢什么名字,就让夫人赐名,奴婢全听夫人安排。”
“呵呵,”明月微笑了笑,没想到他外表是桀骜不驯的粗线条,这心思却还算是细致周到。
“这名字,我一时也想不出好的,不如就以后再说吧。”她并不是夫人,怎么能收下这丫环,若收了,不是把夫人的身份做实了么。她才没这么傻。
“也好,等夫人想到了,再给奴婢赐名。”小姑娘依旧喜滋滋的,笑眼眯眯的很喜人。
“夫人,先沐浴更衣吧,”
“你们少主呢?”
“少主出去了,临走时曾吩咐,说午饭时一定回来,陪夫人用膳的。”
用膳?一般平常百姓家是不用这个词汇的。“你是宫里的人吗?”明月纳罕地看向她。
小姑娘又是未语先笑,一对笑眼实在可人,令人无法不去喜欢她。
“奴婢不是,但奴婢受过宫侍人的教导。”
明月点头,不再言语,想不到这慕容雪对自己如此上心,估莫着怕外人她不习惯,竟私自调教出宫女来了。
他于她,到底是怎样的孽缘哪。
*
车轮滚滚。
慕容雪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牵着女人的手坐入马车。
原来与喜欢的女人,躲在相对封闭的小空间里,感觉真的很好。
“想去哪里?绸缎庄还是首饰铺?”
“我只想在大街上走走,不过,你的身份特殊,还是在车里等着我吧。再说,我也不喜欢与一个大男人逛街
的。就让你的丫环陪我吧。”
明月一口气说着,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慕容雪默默地听着她说个不停,嘴角上勾,笑得闭月羞花。
她说着抬头,对上他美无人道的脸,撇开视线坚持不与他对视。
“我不觉得与你一起有什么不好。”
“可我的感觉很不好嘛。”
“当真?”他说着,微欠身伸手将她整的抱入怀里。
“你这干什么呀,光天化日的不要总想着耍流氓好不好!”明月秀眉皱得一塌糊涂。
“丈夫亲吻妻子怎么能说是下流行为呢。”他虽然不太懂流氓这个词,却也能猜度其中意思。
说着,便在明月挣扎要逃之际,在她唇上一吻。明月气得张嘴就咬。
他机灵地逃开,嘴角的笑容灿如秋华。从前,他做着取人性命的工作,笑,对他来说,是个奢侈的事。可是,她来的几日,他笑的次数足把从前的全部补全了。
“放我下来,这在车子里。”
“车内有何不可。”说着扳过她的小脸,低头又亲一口。
明月欠身再次咬他,可怜又被他逃开。
狡猾的慕容雪嘴边笑意更浓,等她合上小*嘴之时,出奇不意地捏住她地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狂野地啃咬。
明月急了,可恨挣不出他地手掌。又没办法合上嘴咬他。只得挥着小拳头对他一阵乱捶乱打。
他任她乱打。吻不再是戏弄地啃咬。越来越温柔。
脑子一片空白,一切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让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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