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屋子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坐不住,自顾自地向外走去。
屋顶上传来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明月原本警觉,几个健步踏上了屋顶。
于是乎,她看到了一个翩翩若仙的紫色身影,手持长剑,从容地立于屋顶之上。
“这位萧姑娘,光临寒舍,不知又有何赐教啊!”
明月正苦于不知如何开口,就听得他先说了一句。
既然这好色吝啬鬼开门见山,她也不用噎着藏着。
扬唇笑了笑:“安爷贵人事忙,还能记得本公主荣幸之至!”
安苡尘收剑入鞘,明眸缓缓流转,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明月公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借你的银子!”
“哦!公主怎知安某会冒着被诸九月族的风险呢?”安苡尘反问,足尖一点,飞如地下了屋顶,落在了院中。
“自然不会让安爷做赔本的买卖!”
“哦,愿闻其祥!”安苡尘似笑非似地对她招了招手,自己也坐到了院中的石敦上。
明月与他相对而坐,拿起他倒给自己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安爷的全部家产,有多少呢?你又想不想辛苦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便会翻一倍呢?”明月咬了咬牙,他素来贪婪,一点点好处,实在难以打动他。
“呵呵,公主的胃口真是不小。若是从前,安某对公主所说,毫不质疑。可如今,争夺皇权,胜负难分,即使是公主许安某再多的银子,也实恕难从命。”安苡尘看她漆黑地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哈哈,无论皇权是否花落谁家,但有一点,本公主可以许诺给你。”明月自倒一杯,执在指尖把玩,却并不饮。
“是什么?”安苡尘清水泓眸微沉。
“女人!黎国所有在辛丑年腊月小寒节后出生的女子,全部赠与安爷为妾,不知安爷是否满意这个提议呢。”
“呵呵,看来公主确是有备而来。”安苡尘幽深似水地脸上渐渐起了变化。
“呵呵,”明月似是满意的微微颔首,朗声笑道:“想要知道安爷的嗜好一点也不难。”
呵呵,两个同俱魅力的笑容碰撞在一起,光花万千。
“那公主想要多少银两呢?”
“你的全部!等到他日,除了安爷想要的女子,明月必会加倍偿还!”
……
重新回到马车里,景略凝视着她眼里的喜悦,已知事情在就九分。
给她拉紧披风,“可还顺利?”
“嗯。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去他的银庄取银子支付军饷了。”
*
驶着数百万两纹银,难免会有劫难。
景略与明月押解着军饷走在返回的路上时。
数支伴着冷风的羽箭风驰电掣地射向安坐于马背上的景略。
景略纵身下马,闪身躲过。正要奔到马车前去护明月,眨眼之间,又有密密麻麻的羽箭疾射过来,箭箭歹毒地想要他的命。
明月从马车里探头,不及看清就被铺天盖地的羽箭射来,急忙放下车帘,反身抽出宝剑,对着外面高喊:“景略,你先带着银车离开,这里让我来处理!”
“不行,我先走!”
这是明月听到景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间一落,就有更多的利箭飞驰而来。
即使是景略的武功再高,要护自己绰绰有余,可是还要顾着她和银车,便显得有些分身乏术,虽挥舞着宝剑为自己打开一条通道,可还是不幸地被一只箭刺中了肩胛部位。
百另一只箭更是不偏不倚地中了他地脊背。
鲜血在一瞬间染红了他冰蓝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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