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痛,有几人能懂。
“告诉我,是谁的?”
“放开我!”
他的质问,换来明月冰冷的回应。
她吃力地起身,轻推开腕上的手,再不屑看他一眼,一步一个血印的,托着染红的血裙,缓缓离开。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一个孩子,她的亲骨肉,就这样没有了。
没有了。
“公主!”一个清柔的男声落在面前。
明月怔怔的抬头,被泪水模糊为的视线并不能将面前的男人脸看得真切。
却依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男人手腕。哽咽着近乎哀求:“带我走,带我……”
话不及说完,便再难支撑沉重的身体,眼前被无数的黑点聚拢,一头扎到男人怀里昏厥过去。
安苡尘一把将她接住,身上洁白似雪的长袍被她污浊的衣裙染上了点点梅花。
若在平时他是忍无可忍的,但这刻,只一心要将她带回家。
抱起她,满怀馨香,目光对上面色凛冽的慕容雪,只微一点头,便急匆匆地迈开脚步,抱着她绝尘而去……
慕容雪看着她的背景,只觉得似有一只手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掏空了。
一种离开她,生活也没有意义的念头涌上心头,随手抄起案上马鞭大步流星地追随而去……
安府别苑
安苡尘带着明月从释魔宫离开,并没有急着将她带回家,而是直接送到了他自己的医馆里,命两名女大夫好生的治疗后,才又趁着夜色将她抬回别苑。
回到别苑,亦是守口如瓶,对于景略也是只字未提。
如此一来,在他家里作客的人可就不单单是景略一行人,又多了个魔煞,慕容雪。
弄得他的别苑影卫、杀手无数。个个风里来云里去,好不热闹。
但这份热闹并不被邻里所见,在外人看来,他的别苑,依旧是座闲置的奢华大宅。
翌日夜,明月门外。
一抹灰色蟒袍落在门外,焦躁地徘徊。
青芜拉开房门,为难的扶着沉香雕花门扇,低声道:“公主请慕容宫主不要忘记与她的约定,至于见面,公主不想见任何人,就请慕容宫主回去吧。”
慕容雪并不理会青芜,伸手推开她,径直迈进了房门。
深邃地目光落在屏风上单薄地背影,深眸紧拧。
“慕容公子,公主不想见你,你————”青芜见他硬闯,脸上的柔色尽失,恨恨的就想骂街。
不等明月出声,慕容雪再次回头对青芜道:“麻烦姑娘,给我沏壶热茶。”
青芜哪里不明白他是有意支开自己。但主子之间的事,确实不是她一个丫头可以干涉的,何况,他,怕是孩子的父亲。轻叹一声,拿了案上的茶壶,轻关上房门。
“孩子的事,对不起!……”慕容雪等青芜走出。
上前掩上房门,再次渡到桌边,凝视着屏风上一动不动地单薄身影。
“我不知道什么孩子。”明月打断他地话茬儿。声音更冷了三分。
“孩子,是我们的,对不起。”
“慕容尊主在说什么孩子,我不懂。”明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掐入皮肉。他还好意思来跟她说孩子的归属。
慕容雪到了唇边的话,顿时被卡在了喉咙处。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与景略有夫妻之名,而我们……让我怎能不去胡思乱此想。”
“慕容尊主多思多虑了,我们之间,除了那个交易,没有任何关系!”
他上前,走到屏风前,“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解释地机会?”“尊主实在想多了,我说过我们没有关系,又何来解释。”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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