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没有生过一样。
原来是幻觉。明月长呼出口气,压在心里的大石,突然消失了。
…
黎皇驾崩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昔日金碧辉煌的金銮宝殿,如今被雪白的挽联环绕,宫墙内外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龙椅还在,要坐那把龙椅的人恐怕永远不会回来了。
哥哥走了,她不知道那是他自愿,还是被迫,此时此望,是痛苦还是幸福?
他将国家,推给了她。至高无上的皇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无奈和遗憾呢。
景略,凉川,慕容雪,南宫勋,燕子恒都是极品美男。可自己与他们之间根本就是种恶缘!
明月刚从安苡尘处走出,远远的就见长廊里,一袭冰蓝色的长衫,静立其中。
一眼便能认出,等在那里的人,是景略。
便满心发怵。
寻着思想先躲开,身边左右连个遮挡物也没有,又见他向这边望来,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长廊内,景略拿着一份明黄的册子静等着她。
明月一阵轻风似地走过来,转而坐到他身侧的廊子上。客气地笑了笑。“景相国,找我何事?”明月已经拟定诏书封他为丞相。算是接替他的父亲职位。
景略微笑了笑,将手上的黄册子送上前。“这个请公主过目。”
明月冷扫了一眼,抬手拿过,打开一看,不由得吃憋地咬住红唇。闪露厉芒的眼神自他身上刀子似的划过。
一字一字的挤出两个字:“准奏!”将册子得新甩到他手里,起身就走。
“那从今晚开始,请公主过景略房中歇息,一月后,是慕容雪…”
“啥?”明月气恼地转身,怒瞪他的眼里直喷火。
这么快就安排起侍寝的事来了。
“按我国的规定,凡登女皇之位,需得先诞下一名子嗣,但现在情况不同,也只能先圆房了。”景略从容地说着,对着她淡淡一笑。
他的淡笑,看在她的眼里,直煽得她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你当我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是女子,总归要孕育子嗣。”景略依旧是从容不迫地笑望她。
“谁说我不要孩子,可你想过我的状况了没有?”
“蛊总有一天会解的。”明月气呼呼的前行。
景略不紧不慢的跟随:“现在状况特殊,必得先大婚,再登位。”
“在婚可以,同房不行。”明月摆手,心乱如麻。
“这是祖制不可改!”随着她的步伐在长廊里穿行。“那好吧,只要你先把我皇兄找出来,我就跟你再成一次亲,但是,我还是拒绝与你同房!”
景略脚步微顿,“公主的意思我明白,若你不愿意,景略不会强求,我会给你时间慢慢接受。”
明月脚步终于还是停下,依旧执拗的不去看他清俊的脸,语气低沉了许多:“凉川的尸首,还没找到吗?”
“还在寻找。”
明月缓缓转身,眼中凄楚尽现。“我想请你在大婚的册子上,加上凉川的名字。”
景略迅速看向她的眼,升腾着湿气的眸子令人怜惜。
“凉川泉下有知,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可是,他还是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是我害了他。”明月垂眸,掩去双眼的潮气……
景略怔怔地站在长廊里,喃喃的道了一句,“就是因为如此,才更应该珍惜眼前人!”醒过神来,却已是许久之后,身边早已没了明月。
才握着那个本金册,走回自己的房间,在那夫君,平夫……后面,并排加上了戚凉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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