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着起身,一步步走下阶梯,到得苡尘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把银枪,握在手里把玩。
安苡尘清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神,从濮阳晋身上点点移开,望向步步而来的明月,恭顺的对着她微一点头,又如刚才出场时那般的俊逸超尘地向殿外走去…
“这——”奇刖太子看到明月手里的那还带着鲜血的银枪,一时眼神闪烁不定,这毕竟是在黎国,且还是她的登基庆典上,若真的动起手来,他必吃亏。
黎离离自座位个起身,移了折腰步走到他身边,故做媚态,“太子殿下,天已四更,离儿好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奇刖太子的眼神又变了几变,落在濮阳晋的渗着鲜血的伤口上,早没了先前的嚣张,“好,好,咱们回去休息。”
便搂了黎离离极没有风度的逃一般的出了大殿。
“哈哈哈,奇刖太子实在太过扫兴,本王今晚还没有醉意,他倒先走了。”燕子恒斜斜地倚靠在一个女子的肩上,举着酒杯朗笑道。
这么一声,令现场气氛缓合不少。
慕容雪嘿嘿一笑,也举了酒杯到得他桌前落下,“既然客人未醉,那主人就没有不陪的道理,来,今晚咱们不醉不散……”
明月感激地看了一眼慕容雪,这么一场一场的闹下去,她早已是疲累不堪。
特别是凉川的事,像根毒刺扎在心上,一直隐隐作痛。
微一踉跄,半真半假的倒入景略怀里,“我想回去换身衣裳,你陪我一起好吗。”
景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垂眸望她的同时,眼中燃起着一簇簇的小火苗。
“好,”微笑着点头……
走出了正殿,景略将她打横抱起,任着她的小脸软软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尽管事态将她推到了女皇的保座上,可她在他眼里,仍旧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开心时会笑,伤心时也会落泪,时而调皮捉弄人,时而善良的恨不得连蝼蚁都不忍伤害。
如此聪颖,妩媚,可爱的她,怎能不让人疼爱。
景略抱着醉意朦胧地明月回了寝殿。
内室里,早有青芜准备了浴汤,睡袍等物。
见明月被景略抱着回来,脸上泪痕犹湿未干,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紧紧张张的看着明月,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景略对青芜温雅一笑,轻易抚去她心底的担忧…
景略伸手除去她的腰带,动作轻柔得为她退去外袍。“我不想沐浴了。”明月疲惫地闭了双眼,放任自己做一回乖巧的布偶,任着景略将身上的外袍一一脱下。
“好!”
景略想也不想的,将她几层繁复的内衫脱下,直到,仅剩一抹白色胸衣,肌如脂玉,妙体横陈,景略清眸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躯体上,脸颊飞出两抹红晕,眼中闪过丝丝慌乱。若是大典顺利无波,那么今晚,该是他们的洞房之夜。
垂眸看她紧闭着的双眼,纤长的睫羽犹如一只折翼的蝶,微弱的煽动抖动着。终是不能对她有所强迫。
微撇开脸,面颊上的红晕未退,眼中的火焰已极尽可能的压下,取过睡袍给她换上。
慢慢的将她放平于软枕上,盖上棉被,掩去了曼妙的身姿,景略如释重负地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微皱着的眉心,再望向一屋的艳红,摇了摇头,苦苦地笑了。
窗外,东方微微泛白。
景略自己也脱去外衫,袭着内衫躺在明月身侧,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明月头虽然有些晕但终是翻来复去混乱不堪,难有睡意,伸手落在他的胸前,“景略,你会不会离开我?”
“当然不会,今晚你喝得太多了,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睡一会儿。”景略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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