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翻看,一脸的不以为然,可就在看到那金牌上清楚雕刻着的皇夫.慕容雪,翻过在正面,盛尊凰朝,一对美眸瞬间缩窄,“给他的东西干什么放到我这里?”
“公主,你当真不认得?”青芜笑得有牙没眼。语气里也混杂着浓浓的暧昧味。
明月也不用再看另块金牌,定是写着皇夫.景略。原来这是块侍寝牌子。
将两块牌子捏在手里,想着到了晚上,想要谁就翻谁的牌子,真是皇帝的待遇,这滋味还真惬意,明月嘻嘻傻笑。
面前有人影一晃,明月眼前一花,还未定神,就觉手中一空。
细看时,对上了慕容雪性感十足的面孔。
慕容雪翻看了牌子,皇夫慕容雪五个金字入眼,嘴唇扯开,绽出一个魅力十足,又风情万种的笑,以至于明月几年后想起来,也是自觉堪称精典。
“嘿嘿,我还以为你个月会翻景略的牌子,想不到是我!”
“嗯?”明月眨了眨眼,什么时候侍寝以月来计算了!那她不是根本不用翻了,两个人轮就好了嘛!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她。
慕容雪咧开嘴角基本合不拢了,伸手搂了她的肩膀,性感的磁音落在她的耳边,“月儿,你放心,为夫内力深厚,你就是每晚都有要求,为夫也给得起,而且,次数不限……”
明月听得两眼一黑,一张小脸由白转红,由红转为黑紫,最后沦为铁青。
抬手一拳头攻向他的小腹,出手的拳头砸在他下腹的三角肌上,弹了回来。
“呼呼,”明月疼得皱了眉头,满头黑线地怒瞪他,“你这男人除了这点事,就没有别的追求了?”
慕容雪面色微肃,拿了绣礅坐到她身边,不羁的脸上罕有几分严肃。做思考状:“为夫三岁起师从魔域老祖,十六岁后自创了释魔神教,教众数百人,十七岁已将慕容家的武功学全十成,在黎国,以及相临的几个国家都是闻夫色变,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十九岁遇到了心仪的女子,”嘿嘿一笑,黏腻的眼神锁定明月,“也就是你,现如今过了二十岁,除了想与你生上十个八个小娃我,管教管教外,还真没了什么别的追求。”
“呃……”未免太抬举她了吧,当她是高产的动物吗,一胎十几个,那是啥。
明月脸色数度惨变。脑中空白,眼前发黑,“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可有进展了?”
“有眉目了。”慕容雪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明月。
“当真!”明月真是对她这位丈夫刮目相看。亲手为他倒茶,“快跟我说说。”
“好,不过,这牌子你是先翻的我!”慕容雪念念不忘他的追求。
“快说!”
慕容雪伸手将她抱起,直接放到了膝盖上,“濮阳晋有一女二子,这大夫人生一子一女,如夫人有一子。”
“那人呢?”
“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说。”慕容雪惩罚性地掐了掐她的脸蛋。“安苡尘原名濮阳驭韬,与妹妹濮阳惠丹匀是大夫人所生,小儿子呢,说来也巧,正是被你在花满楼救济过的小乞丐。”
“哦!”明月点头,她记得景略似乎曾经也有说起那小乞丐的事。不过,不是重点为。
“那濮阳惠丹现在何处?”
慕容雪听闻,冷哼一声,拿了茶杯蹲在桌上,溅出了几片水花,“当年濮阳晋阵前投敌,安苡尘的生母闻讯,便抛下他们兄妹走了。以至安苡尘与她妹妹被二娘赶出家门。”
“那他娘亲去了哪里?”明月实在不解。
“有人说是死了,可更多的人说,是改嫁他人。”慕容雪说着暗叹口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变得那敏感,那么爱财如命!可他妹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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