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苡尘冷寒的脊背骤然紧绷,黯然转身,拼命抵制住胸中那翻滚上来的痛苦和难过。
失望的看向濮阳晋,他的生身父亲。
“你想认我的真正原因,是想令我帮你一统天下!”
“为父戎马一生,为燕国定北安南,帮奇刖国开疆扩域,可称为是真正的马上天子,为父想要的都是理所应当!”濮阳晋负手而立,深谙的眼神远远眺望着天际。
“我真自己身上流着你的血,而感到耻辱,你没有资格做我和丹丹的父亲。”安苡尘突然紧抓住他的衣襟,双手骨节捏得吱吱作响。
“等将来为父一统天下,未来储君之位,还不是非你莫属,到那时,就还不是欣然接受。”
“我早已富可敌国,对你的所谓的……呵呵,我不稀罕!”
“你稀罕什么?就想一门心思的做一个没出息的男宠?将来连哪个是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确定的男宠?”
“对,我爱黎明月,只要能陪在她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而比起无情不义的你的自私寡情来说,至少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安苡尘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也包括他自己。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终归是你的父亲。你身上就是流着我薄情寡意的血,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濮阳晋的语气变得刻意狂傲。
“啪——地”一声,安苡尘手中剑拔出鞘。
泛着极度深寒的剑锋猛地刺入他的左肋,鲜血顺着他的剑尖一滴滴滚落。
“你----”濮阳晋惊愕地看着身上的长剑,眼中复杂的变化着,许久,才轻喃着开口,“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但是,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再见到你妹妹!”
安苡尘目光一凛,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他寻找多年的妹妹,在他手里?!他居然拿亲生女儿来威胁他顺从他的意思。
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濮阳晋脸上化出森冷的笑,“扑”地一声,剑被亲手拔出…鲜血直喷在他雪白的长袍上……
……
“宝贝,是否本王离开你身边,你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别的男人?”
一只手搭到肩膀上,将正在偷窥的明月吓得一个激灵。
明月视线慢慢回转,见到身后的男人,燕子恒。
“你-你不是走了吗?”明月斜眼看他的嬉皮笑脸。就知道他嘴里根本没句实话。害她还为他担心了一阵。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把那只小白兔勾上床了?”燕子恒弯起薄薄的唇,那天生的朱红给他整个人添加了异样的神采。明月见他挺拔的身躯穿着一身黑色的窄身练武服,腰间带一条宽厚的紫金腰带,足登鹿皮短靴,看上去利落干练。
“你从哪来的?怎么这身打扮?”明月迈开步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开,心里却莫名的挂念着心念纠结的安苡尘。
“景略找我有事。正好,与你有关,不如一起找她。”燕子恒抬手一指点在她的穴位上。
“你要干什么?”明月愕然,看着他魅惑的脸,恐惧袭遍全身。
“对不起宝贝,我时间有限,不能再耽搁了。”
说着将她抱起,飞身向着寝宫行去。
*
明月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景略,慕容雪,失魂的安苡尘,一脸玩味的燕子恒。站在明月床前。
景略看着她沉睡的脸,一脸的纠结。可是,不赌,又该如何?
“景略,这样真的可以?她醒了,你可要把责任担起来。”慕容雪看着明月,心有余悸。
景略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担心,可却不能看着她死。
咬了咬牙,将她抱起。令她靠在自己怀里,拨开白玉药瓶,将内里的白色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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