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故意打断甜蜜的咳嗽声传来,明月才一个激灵,从他怀里挣出。
回头看向人儿,只见濮阳惠丹粉衣粉裤,长发散乱的垂在身后,神情也有些呆滞,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亲热,明月登时羞得满脸通红。
“丹丹,你---是来找本皇的吗?”急忙松开景略,来到丹丹面前,极有耐心的询问。
“你们聊吧,前朝的事,我去处理。”景略来到她二人面前,有条不紊地说着,语毕,则极自然地到明月面前,伸手捧了她美丽的脸,温柔地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午膳我们一起用。”
明月被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弄得脸红过耳,含羞地点了点,也不答言,直到目送了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视线看向惠丹。
“为什么不高兴呢?你哥哥没来接你出宫玩玩吗?”明月拉着惠丹坐下。
濮阳惠丹不满意地撅起嘴,无精打彩地坐在路边的青石凳上,“哥哥将几位嫂嫂拉来宫里住了,我刚才去寻哥哥,人家搂着闲妻美妾亲亲热热,正开心着呢,我这做妹妹的怎好去打扰!”她嘟着嘴说着,一脸的惆怅。
“哦,我不是让他出宫回家,怎么又接宫里来了!”明月喃喃嘀咕着,实在不解。
“丹儿,那本皇派人带你去宫外游玩可好?”
“不了,不了,”惠丹摇头,“皇姐姐日理万机的,哪有空管我这些小事。丹儿不要给皇姐添麻烦。”
“呵呵,怎么能算是麻烦呢。你要是想去,就派我的影卫,再叫几个宫女陪你一起。”
“其实----皇姐姐-----”惠丹眼神突然一亮,似想到什么,但却犹豫着不肯开口,只睁着大眼睛支支吾吾地看着她。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惠丹凝眸,犹豫了许久,才诺诺的开口,杏仁似的大眼死死瞪着她脸上的神色。“其实,丹丹自从进宫以来,承蒙皇姐姐照顾,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本来丹儿是很满足的,但是,丹儿从小就有个心愿,希望可以看盾爹爹,希望可以当面叫一声爹爹。”
“你想见濮阳将军?”明月凤眸微转,她拘押濮阳晋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她又如何会……或许,是她哥哥告诉她的吧。
濮阳惠丹突地跪在地上,“女皇陛下,惠丹想去看望爹爹,把我亲手熬的参汤给爹爹送上一碗,也了却我多年的夙愿。”明月看她大眼里噙着眼,委屈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急忙伸手拉了她。“好了,皇姐姐恩准了,但不可以私自放人哦!”明月笑了笑,伸手自怀里拿出她的女皇令牌,放到丹丹手上。
丹丹接了那金光闪闪的女凰令牌,激动得无法言表。
“皇姐姐放心,如今我和皇兄都在这里,全靠皇姐姐的隆恩,我们兄妹断不会做出忤逆圣命的事来。”
她说着,便拿着那令牌给明月跪地磕头,然后,便带着两名宫女,兴奋的向着厨房方向走去……
天牢内
濮阳惠丹一边用手捂着口鼻,一面厌恶的各里面走。
走了半响,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穿着软甲的男人身上。
父亲的概念对惠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从她有记忆起,她的记忆里全是如何受到羞辱,如何跟哥哥失散,如何沿街乞讨,小小年纪却被迫于清楼里卖笑……她之所以要饱受痛苦和折磨,都要败她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父亲。
“爹爹!”一声清脆稚嫩的声音破空传出。
濮阳晋的脊背骤然紧绷,他一度以为自己定然是产生了幻觉,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这女儿早在十多年前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爹爹——”
又一声轻唤传入耳里。濮阳晋缓缓的回头,昏花的老眼紧紧地锁定在惠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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