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派人唤了景略。
自己则坐在凤椅里凤眸微阖,紧皱着眉宇,寻思着解蛊心乱如麻。
景略一身玄色长袍,缓步走到她身前,在她凤椅里坐下,定睛望她。见她长发柔顺,如上好的丝缎,隐隐闪着光泽,精致动人的小脸,狡黠而又俏皮,令他心头倏然一窒,竟觉目眩神迷。只是她紧蹙着的眉心,让他的心里隐隐的纠痛。
许久,熟悉而浓厚的墨香之气在身边环绕,明月才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景略英俊的面容,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虚弱。原本是心头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怒。但见他疲惫不堪的面容,想着他定是将她该做之事尽数揽在自己身上,怒火便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今天出去可开心吗?”景略伸手将她揽过怀中,亲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间。
明月任着自己靠在他的肩窝,尽量放低语气:“安苡尘休了一窝的妻子,这事你可知道?”
“嗯,是我催促他这么做的!”
“啥?”明月胸中的怒气猛地窜起,景略平时做事,没一件不合自己心意,可这次?
“你为什么?虽然我身该死的蛊……必须要他……可是,一次,只一次对我来说已是折磨……你难道不知?”
景略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我怎会不知…”
明月心中一紧,分明的大眼里涌出泪花。“那你就依了我吧,拆散人家夫妻……恶名……我背不起。”说着,与他紧扣的手重重的敲在自己胸前,落得这样境地,她真的不愿。
生不如死啊。
“你误会他了。”景略仍是不愠不躁。
“我不管!”明月捂上耳朵,她不管,也不想听。
景略极快的抓住她的手腕,“明月。”
“放开。”明月甩开他的手,起身要走,却被他揽入怀里:“惠丹是腊月生日,苡尘为了寻找妹妹,迫不得已以重金招揽了所有腊月生辰的女子,就是怕错过了妹妹,若论感情,我相信他对你是一片真情。”
明月胸口如堵大石,压得她无法呼吸,“不行,即便是这样也不行!”
“你容得下***的凉川,哪怕是燕子恒,为什么独容不下他?他的才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能留在你身边,利多于弊。”
“他做的那些事,难道我做不了吗?总之,我就是不要!”
“请你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身上的蛊解除之后,你还是难已接受,再让他离开不迟。”景略毅然起身,再不去看她眼中滚下的泪,扬长而去……
入夜,月悬浩空。青芜领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明月独自坐在摇椅里,凤眸微合。
“陛下,这是奴婢之前提的小鱼儿。”
明月慢慢的挑起睫羽,看着跪在青芜旁边的伶俐俊秀的姑娘,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从前是在我皇兄宫中的?”
小鱼儿急忙点头:“回禀女皇陛下,奴婢是黎皇宫里沏茶的小宫女。”
“嗯,起来说话吧。”曾几何时,她去黎皇兄那里玩,恍惚见过她这张靓丽的小脸。
“多大了?”明月目光落在青芜脸上,见她一个劲的强忍着,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不舍。
“回禀陛下,奴婢十五了。”
“公主,小鱼会一些功夫拳脚,也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聪明伶俐,相信可以代替青芜服侍公主……”
明月起身,拿出帕子为她拭泪,“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似的爱哭。”
青芜听着默默点头,眼里的泪越发的多起来。明月看在眼里,眼圈也开始泛红,不禁滴下泪来。
小鱼儿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落泪,急忙上前。
“女皇陛下,这个是景皇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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