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发烧,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但见他这般以手指刨整泥土,心有不忍,咬着牙重新站起身到他身边。
“我们一起,”将一把铲子放到他手里,自己也拿着铁锹挖土……
苡尘本不想接,但见她爬了这半天的山,还没回过气,额头上尽是汗珠,肩膀耸动喘着粗气,心竟然一软,握住铲子。
二人默默,埋葬了濮阳晋。
安苡尘直直的立在坟前,山顶清风呼啸,心寒如冰,心里暗道:若人生真有来世,希望他可以做一个好父亲。
明月也不催他离开,坐在一旁小手自裙下轻揉了膝盖,又看他身上衣衫单薄,解了身上临行前青芜披在身上的披风给他罩上。
苡尘对她的动作浑然不觉,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木碑。
苡尘和明月这一站一坐。象石雕一般。
对他,她没有一句安慰地话。也说不出可以安慰他地话。
但他越是这样冷静,越让她感到担心。
直到天黑,苡尘才动了动早已麻痹得没有知觉地脚。象千万支针扎一样地麻痛,从脚底往上蔓延。
等到麻痹过了。他毅然转身。走出几步。才想起明月地存在。
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她。与她担忧地眼神四目相对。
明月骤然垂眸避开。“我们回去吧。”
“嗯!”苡尘轻轻地点头,便转过身去。
明月急忙起身,不想刚一动,双腿竟然僵麻地不听使唤,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膝盖正好磕在身前地一块竖石上。
“呀!”痛疼钻心地从膝盖处传来,令她大叫了一声。
苡尘听到动静,这才回身看她。
只见她半撑着身子趴伏在地上。忙奔过去扶她,“怎么了?”
“没事,坐入了,腿有些麻木,过一会就好了。”
苡尘狐疑地看着她,只见她疼得双眼里噙着泪水,在自己面前极力的隐忍,掩饰,可想而之,一定是伤得不轻。
也顾不得许多,苡尘伸手掀开她的裙子。
明月不想再给他增加麻烦,急忙抓住他的手,“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
苡尘牢牢抓住她的小腿,在她拒绝的瞬间,已掀开她的裙摆,里面雪白的里裤,膝盖处已是腥红一片。
他二话不说,就去撕她的裤腿。
明月忙按住他手阻拦,“不用了,我真没事。”
苡尘眉头紧锁,隐含怒意:“既然你已拟诏,又何必介意男女之嫌。”
明月愣了愣,其实她真没那么娇气,只是做了女皇,加之这具孱弱的身子骨,令她在别人眼里柔弱难当,可她上一世,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呢。
这点小伤跟本不算什么。明月愣神的时间,苡尘已麻利的撕开她的裤管,仔细查看了伤口,发现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外之伤,心里总算安下几分。
因出来的匆忙,他并未带有药物,只好俯下身子,以口吸去她膝上鲜血……明月默默注视着他,又羞又急,红晕满面。
又从自己里面干净地中衣上撕下块布料,为她扎上,整个过程,动作轻柔,尽量不触痛她,最后才拉好裙摆,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明月急忙挣扎,下山的路还有很长,她可想成为他的负担。
“膝盖伤了,这样走下去,回头万一落下病根,可是我的罪过。”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大步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明月挣扎着想下地。
他冷森森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不要动!否则我可真的说上会不会把你扔下去。”
明月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虽然她并不担心他真将自己扔下山,她轻轻地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想你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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